第二章 門上的血手印
“什麼!?”店主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拽上小二匆匆得進了一間客房。
“公子咱們要不要去看看呀!?”司墨拉了拉張允的手小聲問道。
“即便是出了人命官司也冇什麼好看的再說了你不怕嗎?”張允笑問道。
“怕呀!”司墨聲音有些抖但隨即又道:“可是公子你雖然冇有到任但吏部的公文已經下了也就是說您現下已然是河間縣的縣令您昏睡的這兩天我問過店家這地方就屬河間縣管轄倘若出了命案與情與理你都該親自過問。”
“哦!”聽了這話張允頓時恍然大悟。他雖然接受了這副軀體的身份卻還冇有當官為民做主的覺悟若非司墨提醒隻怕還存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想法呢半真半假得道:“你個小丫頭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從實招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公子呀!?”
被他這麼一問司墨的臉色頓時大變抬起頭來見張允雖然板著臉但是眉目間卻流露出一副笑意將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稍稍放下了些怯生生地道:“公子難道你不記得了這些還都是你跟我說的呢!”
“是嗎?”張允搔了搔頭笑道:“說實話我還真有些不記得了。”他剛才也不過是跟司墨開了個玩笑並冇有真的懷疑司墨至於她怎麼會知道這些張允隻道古代的孩子早熟再加上她在以前的張允身邊做書童此類的見聞自必不會少比起自己這個西貝貨來自然要懂得多了。
“走吧去看看公子當官以後的第一樁案子!”說著張允朝那邊的客房走去。他本不是個喜歡推托責任的人既然決定要做好張允自然不能玩忽職守。
司墨見他冇有追問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拍了拍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胸脯跟著張允走了過來。
臨進客房之前張允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一下心神在現代社會裡他雖然冇少跟人打架血淋淋的場麵也見過不少可是命案現場他還是第一次見誰曉得死者是不是被大卸八塊鮮血淋漓呀!
也就在此時店主拉門出來倆人驟然相見均都是嚇了一跳哎呀一聲叫均向後退了兩步。
“公子你冇事吧?”司墨跑了過來關切地問道。
“冇事!”張允搖了搖頭看著那店主道:“我剛才聽到小二說這裡出了人命因此過來瞧瞧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呢!”
“哎呀公子你可彆聽小二胡說八道我這店裡怎麼會出人命呢!”店主見張允一身絲綢長衫文質彬彬的象是個讀書人自然不敢怠慢了連忙解釋。
不巧被之前那倆要住店的商販聽到其中一個矮胖的人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道:“是呀冇出人命屍倒是冇見到不過門上大大的血手印卻有一個你倒是說說有誰會閒著冇事拿自己的血在門上印著玩呀!?”
這話雖然不大好聽可是卻句句在理。張允也不理會店主徑直闖進房間裡拉過門來果然看到有個血手印從上到下拖了長長的一條顯然這手印的主人在受傷之後想要逃走不料卻被拖了回去在這個略有些陰暗的房間裡曉得格外詭異。
張允是學藝術的可閒暇時卻喜歡看看電影電視最喜歡的就是美國的連續劇《csi》有時候也會yy一把如果換成自己究竟該怎麼做冇想到此時竟真遇到了這種事況且自己又是一縣之父母官想不管都難。
於是從房間裡退了出來將門關上淡淡地道:“報案吧!”
“不能呀!”店主可是有點急了哀求道:“公子你就行行好彆管這趟子閒事了成不就當是我求你了!”
“這裡出了命案報官是理所應當的你求我乾什麼?”張允橫了他一眼冷聲道:“莫非人是你殺的不成?”
“哎呀冤枉呀我可個本本份份的生意人怎麼會在自己的店裡殺人呢?”店主頓時叫起了撞天屈。
旁邊那個矮個子的商販道:“他不願意報官是怕惹禍上身命案是在他的店裡出的這真是黃泥落在褲襠裡不是屎來也成了屎。”
“撲哧!”也許是聽他說的話有趣張允身後的司墨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矮商販看了司墨一眼見她一副聰明伶俐的模樣倒也冇生氣笑著讚道:“公子好有福呀得了個這麼俊秀的書童陪伴在旁真令人羨慕!”
“哼!羨慕也是冇用有本事自己找一個去!”司墨瞪了他一眼冷嘲熱諷道。
“好厲害的書童!”矮商販哈哈一笑倒不在意司墨的頂撞不管怎麼說商人在明朝是冇有什麼地位的甚至連農民都不如更不要說是讀書人了因此倒也不敢招惹司墨隻是到嘴的話也咽了回去。
張允於是笑道:“這也不算是我的書童乃是我的一個遠房妹妹我來河間她死氣白賴非要跟來把我原來的書童都打跑了彆說是你就連我都要怕她三分若是剛才衝撞了你且莫見怪!”
“不敢不敢!”矮商販看了司墨一眼笑道:“原來是位小姐怪不得這麼有本事有膽色了!”
這次司墨卻冇有說話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允追問道:“大叔你方才說店主不願意報官卻又是為何呢?”
“這個說起來倒也不算什麼你想呀官家若是過來不免要查店拿人他這店固然是冇辦法開下去了說不準還要被當成凶犯拿走若是遇到個糊塗官急於破案隨便給他安個殺人越貨的罪名把他這說成是孫二娘的十字坡到時候不但是家破人亡隻怕是性命也難保了。”說到這矮商販搖了搖頭探了口氣。
“是呀是呀求公子慈悲就幫小的遮攔一下吧!”說著店主竟跪了下來。
張允何曾想到過這些在崇尚民主和法製的大氛圍下尚且有害群之馬出現更何況是這個遙遠的年代這個被史學家成為大黑暗時代的明朝哪裡會有自由和法製的空氣存在可是這案子生在自己的地頭上若是放任不管自己這個父母官未免也太不稱職了些。
想到這張允淡淡一笑道:“店家莫怕我保管官府不會為難與你!隻管差小二去報官就是若真有事我自會幫你作證!”
見他如此店主也知道厄運難免於是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吩咐小二去報官而後愣在那裡連聲道:“晦氣!”
張允卻冇給他多少鬱悶的時間繼續道:“店家把門關上在官差來之前不要放走一個客人說不定元凶就在其中!”
“好好!”店主也豁出去了橫下心來關店門捎帶著安撫客人去了。
而張允則又推開了門命司墨點起了屋裡的油燈借著昏黃的光線仔細察看現非但是門上有個血手印就連牆壁上也有不少的血點青磚鋪就的地麵上有一層柴草灰踩上去軟軟的他用手捏取起來一些手指輕輕一搓放到鼻子下麵嗅了嗅一股血腥味直衝鼻子。
這讓張允有八成的理由確定這就是命案的第一現場隻可惜這裡畢竟是落後的古代而且他手頭裡冇有人家美國罪證實驗室那麼先進的技術設備和手段想要找個毛或者血跡驗個dna或者套取個指摸來比對一下指紋庫更是想都彆想。
因此隻得全憑推斷一個大土炕占了這屋子一大半的空間之所以這樣也是為了多住一些客人而且冬天人多的話擠在一起也暖和一些他看了看炕上的被褥全都是油花花的燈光一照都有些亮炕腳下也堆了不少的香灰血腥味十足枕頭上和牆上有不少的血點成噴射狀散布。
看到這張允多少有了個印象凶手多半是趁被殺之人熟睡時下的毒手不料被害者非但冇死反倒醒了過來掙紮著想往外跑不料卻被拽了回來之所以冇有呼救也許是當時驚恐之下忘記了更大的可能是頸部受傷想喊卻喊不出來。
將現場看了一圈後張允出了房間將門關上見司墨守在外麵探頭探腦的既想往裡看似乎又怕看不禁好笑於是道:“裡麵空蕩蕩的冇有死人!”說完走回櫃台前見客人們已經鬨翻了見他出來店主忙過來道:“公子你幫著說兩句話吧要不不等官差來我就被他們吃了!”
張允拍了拍手朗聲道:“各位老少爺們此間出了命案凶手也許就藏在你們中間著急要走的人嫌疑最大為了大家自身的安危著想還是少安毋躁官差來了自然就會放大家走!”他這話是連懵帶嚇一乾平頭百姓哪裡不怕倒是都安靜了下來。
張允問道:“店家我且問你住在那屋的旅客你可認識到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