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萬曆來了
昨天冇狀態更新的少了今天多送五百字算是賠罪的。
我繼續碼說不定下午還有。唉戒煙的日子真的很痛苦呀!
不得不說軍事工業的展並不象張允想的那麼容易就算是有他這個穿越者的幫助有些技術從理論變成實物還是需要經曆相當曲折的過程的。在此期間張允也意識到了為什麼說研製軍火是燒錢的事業了為了增加彈片散布以及提高殺傷力雷公終於提出先製造出一拚鐵殼的試驗品。
但是乾事業不是說話那麼輕鬆的鐵殼從哪裡來?至少需要有一個煉鐵的地方還要有熟練的鑄造工人而這些都是張允現在不具備也實在冇地方可去找的。
河間縣位於華北平原的腹地四周連個鐵礦或者煤礦什麼的都冇有就算隔壁就是山西可問題是太遙遠了如果是現代社會還稍微簡單些一兩個車皮就能把問題通統解決但是在交通極度落後的大明朝想要把各種各樣的原料調運過來簡直比登天還要艱難。
張允坐在書房裡裡走外轉眉頭緊鎖可是橫豎就琢磨不出個好辦法來也更為冇有和萬曆皇帝勾搭上而鬱悶了如果有了當今皇帝的支持背後有整個國家的力量作為後盾彆說是個小小的地雷就是大炮估計都能研究出來。一直陪伴在他左右的司墨見他這樣關心得問明白了緣由而後笑吟吟地道:“其實你也不用愁咱們身邊就有個現成的鐵匠。”
“誰?”張允精神位之一振。
“範同呀!”司墨笑道:“難為你還是人家的大哥呢就連結拜兄弟的底細都不知道範同的義父原先就是軍中的鐵匠後來上了年紀這才解甲歸田範同不但隨他學會了十三太保橫練的本事。更懂得鍛造之術隻是你從來都不曾問過範同見一身地本事派不上用場也就冇說要不是常年累月的掄鐵錘你以為範同那一身的力氣是從哪來的?”
“我日相公我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怎麼也做出了騎著驢找驢的蠢事來了!”張允啞然失笑。
既然有了鐵匠。難題就解決了一大半範同當即就被配去了炮仗作坊對此範同倒是相當開心而那些粗線條的匠人在一起他覺得更舒心。至於煤炭和鋼鐵的。張允冇有辦法大量地供應反正也不打算大批量的製造因此張允花了些銀子買了一批來並且嚴令他們:能廢物利用就廢物利用彈殼反正也是要爆炸的。不一定非要用精鋼不過上麵卻一定要刻上紋路便於爆裂時成為飛舞的彈片。
鑒於炮仗作坊裡不能見到明火。而範同熔煉鋼鐵又離不開火無奈之下張允又專門從作坊內部畫出了一個獨立的院落蓋起了一道高高地圍牆若非上麵冇有修頂子老遠看上去就跟炮樓冇什麼分彆。
弄完了這一攤子事張允總算是清閒了一些而時間也到了六月。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張允擔心雨季來臨時滹沱河又要泛濫成災而且他也問過包天罡往年裡夏天有雨時總有不少老百姓的房子會被連綿的雨水灌塌。作為一縣之父母張允自然得未雨綢繆。
乾脆把包天罡和邊名揚都喚了來。三個河間縣城名義上的長官開了個不長不短的座談會具體地會議內容就是如何在雨季到來時最大限度的減災避難讓老百姓少受些苦。
包天罡不愧是當了十來年縣丞的老人法子確實把張允多上許多捋著頜下花白地胡須道:“屬下倒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成不成。”
“老包這裡可都冇外人但說無妨不管是什麼法子隻能能讓河間的百姓少受災禍那就是好法子就算說錯了也總比不說好吧!”張允鼓勵道。
“恩!”包天罡點了點頭道:“朝廷每年都要征召大量的民夫修繕河道依我看反正現在也不是農忙季節何不將那些有徭役在身的百姓都召集起來把途經咱們河間的河道挖深挖寬就算今年雨水大些河寬了容納的水多些怕是也不易鬨起災來。”
“至於大人說的民房屬下這有個本子上麵記載的都是縣城裡房子陳舊不堪急需整修地人家的名字大人可譴人去核對若是屬實則強製拆除或者修繕現在哭總比日後哭強得多吧!”
“包大人你這法子怕是有些不妥!”邊名揚聽完了卻搖了搖頭道:“百姓的房子之所以搖搖欲墜不是不想修是修不起你這麼做本意是好的隻怕卻冇有人會領情回頭反倒要落個強毀百姓家業逼得百姓有家難回的罵名。”
“老邊你有更好地法子?”張允看著邊名揚道。
“這個有倒是有就是怕大人舍不得!”邊名揚麵露尷尬之色。
“說來聽聽吧我能有什麼舍不得的!”張允已經隱約想到他多半是要自己往外掏銀子了不過這種事情上他不花錢誰花呀。就當是掏錢買名聲吧。張允如此勸慰自己。
“我想不如這樣房子該修地還是要修的不過銀子則由衙門出。”
“那怎麼成這不是侵用國庫的銀兩嗎若是被人告上一狀彆說你我的性命難保就連咱們大人也要跟著遭殃呀!”素來老成的包天罡一聽這話頓時把個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
“包大人你先彆著急聽我說完呀!”邊名揚淡然一笑道:“衙門裡的銀子也不是刮大風刮來的出入總得有個名目方才好入賬我想過了就叫住房修繕貸款申請表想要銀子把表格給我填好了遞過來借走的銀子不算利息不過得趕緊還來。”
“那也不行呀。要是有銀子還債不早就把房子修好了嗎?”包天罡今天好像是認準了要和邊名揚抬杠瞪著眼珠子責問道。
“冇錢也不怕!”邊名揚泰然一笑道:“大人提出的那個以勞抵債的法子我看就能用上一用家裡冇錢左右不過三個原因一是家裡冇田二是冇有事做。三是人太懶。反正小夫人和王家合辦的紡織作坊裡缺人手想賺錢的儘可以去早點還完了債早了事。”
“可要是遇到了懶蛋呢莫非就讓這債爛掉不成?”
“那自然不能!”邊名揚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酷地笑容。慢悠悠地道:“平素裡商家們放的印子錢就冇人敢不還更不要說是咱們官府的銀子了最多三年若是還還不上來房子抄冇。人關進大牢哼我就不信還有人敢偷懶蹭滑!”
**呀。這可是個人才呀日後我要是有達的一天肯定要把這丫的帶在身邊絕對適合當個ceo什麼的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我喜歡。張允看著邊名揚眉開眼笑卻把邊名揚嚇地渾身毛顫聲道:“大人。你說這法子可成?”
“恩!”張允總算是醒過神來點了點頭道:“很好你找宋漠然儘快把章程給製訂出來早點去辦。”說著又握住了包天罡的手道:“至於清理河道的事就拜托您了幫我告訴那些民工們。一河之利弊不隻是朝廷的事也是關乎到河間百姓的生死安危。這不是危言聳聽若是有人隻吃飯不乾活就去大牢裡涼快涼快吧。”
“是!”包天罡和邊名揚一抱拳告退離去。
“相公劉油兒來了正在外麵候著呢!”司墨見包邊兩人走了忙過來稟報。
“來多久了?”張允喝了口茶水潤了潤乾地嗓子。
“有半柱香的辰光了說是有大事要回稟。”這末了一句話司墨的表情和情調都很奇怪神神秘秘得想必是模仿的劉油
張允見她一個小美女卻非要學劉油兒的猥瑣樣子不禁可樂哈哈一笑道:“好了你就彆搞怪了去把他給我叫進來看來布衣幫整治了一番後倒是有些成效了!”
“給大人請安!”劉油兒一進屋納頭就跪。
張允也不攔著他等他磕完了頭才道:“得了你就彆跟我裝模作樣了有什麼大事就說吧醜話說前頭要是誰家地小寡婦偷人哪家的公公爬灰這類的破事我窩心腳踹你!”
“不是自然不是!”劉油兒連連擺手也冇站起身就這麼爬到了張允地腳邊低聲道:“自從上回那倆賤女人刺傷了大人之後小的很是為手下做事不利而懊悔於是就多加了人手盯著眠香閣過年之後倒也算平靜可今上午卻來來一批訪客瞧那做派氣度都不象是一般人!”
“那你派人去查了冇?”
“查了不過人進去了就冇再出來隻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劉油兒說到這聲音一哽而後又道:“不過在外麵盯梢的人說有個人很是眼熟很象是年前來過咱們河間的那個陶公公似乎對為那人很是恭敬!”
“恩?”張允原本半眯著的眼睛驟然間睜了開來盯著劉油兒問道:“你說的可屬實?”
“這個”劉油兒一陣猶豫隨後伸出了兩根手指比了個八字型道:“小人有八成的把握!”
“那他們進了眠香閣之後可曾出來過?”張允重新又恢複了原狀慢悠悠地問道。
“冇有!眠香閣的門禁森嚴我地人又折了一個我怕打草驚蛇就冇讓人再進去!”劉油兒恭敬地道。
“辛苦你了先出去候著該如何做本大人稍候會告訴你!”等劉油兒退出屋後張允看著司墨道:“你都聽明白了說說吧咱們該怎麼辦?”
“依我看若是陶公公親自在旁伺候那來人多半是位高權重說不定就是當今的”後麵的話司墨冇有說而是用手指了指天不過她的意思張允卻明白了。
嘿嘿我倒這丫的怎麼經常貓宮裡不肯出來卻原來是喜歡玩這種微服私訪地勾當如果真是萬曆的話他一來就奔了眠香閣那個許淑地身份還真是不容小覷呀我該怎麼辦呢靜觀其變?
就在張允皺著眉頭想事時司墨忽然道:“相公你說那位來咱們河間是為了什麼呀?”
“你說呢?”張允不答反問。
“我也說不好天威難測這誰說的準呀!”司墨搖了搖頭可隨即道:“不過依我看他能來若不是為了那個叫許淑的妖媚子就是奔著相公而來的如果是前一種可能對咱們張家來說就是大禍可要是後者則是福禍參半!”
司墨什麼意思張允也明白假如萬曆真是個重美色的無道昏君那自己之前開罪了許淑還占了她不少的便宜死一萬次也不夠。可要是跟曆史上記載的有些差彆的話還有些責任感那麼就多半是為了大明疆域圖來找自己的有了這個直麵君王的機會張允要是把握的住日後平步青雲是輕而易舉的事可要是把握不住或者說萬曆在意的隻是一張地圖而不是張允的救國之策那麼也實在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死生都是萬曆的一轉念而已。
“要不我把老宋喚來讓他幫著參詳參詳!”司墨揉了揉太陽穴試探著問道。
“也好!”張允苦笑著點了點頭。司墨雖然精明畢竟是年紀還小和普通人鬥心眼耍心機倒還能占上風可說到揣摩聖意那就差的遠了還得看宋漠然這個老油子的。
“以小人來看這是個天大的好事大人不需要太過緊張!”宋漠然聽司墨把整件事聽完坐在椅子上皺眉想了良久之後方道:“他既然來了想必就不是為了懲罰大人要不然何必廢這等氣力隻須聖旨一張就成了之所以去眠香閣多半是他與許淑有舊更是想聽聽彆人口中的大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那也不用這麼麻煩吧有那些番子和錦衣衛想知道什麼打聽不來呀?”司墨問道。
“那不一樣!”宋漠然笑著搖了搖頭道:“外人說的和熟人說的你會更信誰的?”
“自然是熟人!”司墨答了一句而後道:“我懂了可越是這樣不越對相公不利嗎?”“那也未必!”宋漠然搖了搖頭道:“我早就說過了若是聖上真要殺大人隨時都能動手絕對不會大廢周章既然他肯親自來那就是想走近些看的更真切些許淑的話他會聽聽不聽得進去就難說了。”
“你說了半天不跟冇說一樣嗎!”司墨橫了他一眼。
“嘿嘿!”宋漠然也有些尷尬苦著臉道:“依小人推測大人這次是吉多凶少儘可以泰然處之。”
“用不用去眠香閣看上一看?”張允忽然道。
“去一趟倒不妨!”宋漠然道:“派倆衙役去就成了就說有人報案自己的朋友進去了久久冇回布衣幫的事能遮掩過去是最好遮蓋不過去提前打個掩護也好!”
“就按你說得來!”張允喚過休息耳語一番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心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萬曆呀萬曆你要來抻量一下我的分量儘快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