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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甩掉個大麻煩

2025-05-28 作者: 審死官

張允不知道這接下去的那幾批毒大米究竟會害死多少原本與自己不相乾的女真人他也不在乎相比較而言即便是女真人全都算上其數量也遠遠不如滿清入關時被殺的漢人多就更不要說什麼嘉定三屠揚州十日什麼的了。

好歹曾經也是大學生這筆帳張允還是能夠算清楚的說他是大漢族主義者也好說他是極端民族主義者也罷張允並不在乎他在意的是維持著明朝的穩定和諧指望著自己在慈慶宮裡的那些教誨可以多少給朱常洛一些先進的思想讓他在放眼看世界的同時也有膽量去和世界交流和溝通。

隻有走出去才能不被人家給打進來張允如是想。

皇太極走了張允估摸著也該啟程前往遼東了不過有些事他還得處理比如那些在前些日子張牙舞爪的官吏們張允覺得總該給他們些教訓才能讓他們安分一些否則的話難保自己出門在外後院的火就熊熊燒了起來。

於是他問朱常洛:“太子你覺得我是個忠臣嗎?”

“是!”朱常洛一愣但很快就堅定得點了點頭。

“謝謝你的誇獎!”張允一笑而後道:“我覺得我不是好官但對朝廷還算得上是一片忠心我不知道日後的史書上究竟會如何評價我是個權臣是個酷吏還是個英雄這都不重要我隻是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我過些日子就要動身去遼東了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更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但我希望即便是死了。也是死在疆場之上而不是被朝中的奸佞小人用冷箭射死!”

“不會的!”朱常洛搖了搖頭。

“真的嗎?”張允反問了一句平靜地道:“殿下你說句實話倘若此番的流言不是我主動撒播出去的若是之前冇有和皇上及你通氣那麼你們會相信我的所作所為全都是為了朝廷。而一點私心都冇有嗎?”

朱常洛遲疑了。

張允非但冇有生氣反倒是更覺得朱常洛夠坦誠冇有敷衍自己於是微笑道:“君臣相忌這是古來無數皇帝和大臣共有地悲哀。我不知道不久的將來自己會不會也成為這悲劇的主角但是我想懇求殿下即便是日後皇上真要殺我也請你儘全力護住遼東的將領他們全都是咱們大明朝的脊梁。若是斷了的話那就什麼都完了!”

“好的我答應你!”朱常洛鄭重得應允下來。

這麼一來。張允總算是稍微得去除了一塊心病他不怕提前成為袁崇煥但他希望永遠再冇有第二個隻要熊廷弼袁崇煥等人能夠保存下來那麼搖搖欲墜地大明王朝就多了兩塊穩固的基石興許還可以支撐的長久一些。

“走吧該向皇上複命去了!”張允揚鞭縱馬。朝前奔去。

“張允你說說看這些奏折該怎麼辦?”禦書房裡萬曆將堆積的跟小山一樣的奏折推到了張允地麵前不用看都知道。這必定又是彈劾張允的折子。

“將計就計將微臣貶黜遼東。將功補過。”一向睚眥必報的張允語氣非常平靜讓原本指望著能看一看張允會不會再反戈一擊的萬曆頗有些失望但湧上心頭的則是讚賞。

“好吧朕準奏!”萬曆知道他去心已定也就不再阻攔不過總覺得虧欠了張允些什麼於是又問道:“你可還有什麼請求嗎說出來朕照準!”

“有!”張允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正站在萬曆身後捏肩地許淑道:“微臣請求皇上將淑公主配杭州。”

“為什麼?”

“微臣此番是去打仗不是遊山玩水刀兵無眼箭矢無情淑公主乃是金枝玉葉但凡有些損傷微臣都將是萬死難辭其究與其將來追悔莫及倒不如讓淑公主離戰事遠些與人與己都好!”張允決定把這個大包袱徹底甩開。

“憑什麼呀?!”朱常洛還冇言語呢許淑先就不乾了不服氣地道:“我又不是紙紮的泥塑的你能上陣殺敵我怎麼就得去杭州玩呀?不行我偏偏要去遼東!”

“既然公主執意要去就請另尋他人護衛出了什麼亂子都跟我無關!”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張允也就顧不得其他了他一早就想好了無論如何都得把許淑給擺脫掉否則地話怕是要頻頻扯自己的後腿要是出個什麼閃失天知道萬曆會不會降罪給自己呀。

“不行我就跟著你哼想把我甩掉冇門!”許淑的強脾氣又來了。

張允看了猶豫不決的萬曆一眼而後道:“皇上你若是憐憫微臣就請體諒一下臣下的難處。”說著恭恭敬敬得跪了下來。

“好吧朕準奏!”萬曆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多謝皇上隆恩!”張允又三拜九叩後站了起來那叫一個揚眉吐氣朝許淑道:“淑公主微臣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好還請諒解才是!”說著退出了禦書房。

許淑吃了蹩不免又揪著萬曆的袖子撒嬌哀求可是萬曆卻繃住了勁始終不肯鬆口許淑隻得憤憤然的走了。

“父皇依淑兒的性子隻怕是不達目地誓不罷休說不定會偷偷跑出宮去到時候豈不是給張允添麻煩嗎?”朱常洛不放心地道。

“這正是朕想要看到的!”萬曆揉了揉眉心道:“張允是匹千裡馬可是總由著他的性子亂跑也不成得給他安上一個轡頭而韁繩則得攥在咱們的手中隻要這樣才能驅使著他縱橫馳騁卻不用擔心他瘋跑野顛踩傷了人洛兒君是君。臣是臣可有君臣之誼卻不可有兄弟之情這龍椅之上空空蕩蕩除了自己你不能依賴任何人明白了嗎?”

“是兒臣明白了!”朱常洛恭敬得應了聲是不過心頭卻變的沉甸甸地。

父子二人在禦書房裡討論帝王心術時自以為擺脫了許淑的張允正美滋滋得想回家候旨時卻被怒氣勃地許淑給攔住了劈頭就道:“張允你就那麼討厭我嗎?為什麼幾次三番得就想要棄我而獨行?”

一聽這話。張允的心裡就直抽抽心說:“公主呀公主你說話地時候動腦子了冇麻煩你罵人也罵的凶悍一些靠。喊棄我獨行知道的是說老子不樂意你跟著去打仗不知道還以為我始亂終棄呢!”

“公主!”張允扭過臉來。麵沉如水輕飄飄地道:“你要是想聽實話的話那麼我的回答就是我並不討厭你!”

“真的!?”許淑一喜。

可是張允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差點冇背過氣去他道:“我是討厭之極即便說你是公主那又怎麼了就能由著自己地性子為所欲為而絲毫不顧及彆人的死活了嗎?”

“我怎麼不顧及彆人的死活了?”許淑覺得自己特冤枉。

張允環顧了一下左右湊得近些。低聲道:“你就冇想過咱倆水火不容全天下都知道要是你被女真人給殺了回頭皇上怎麼想?肯定以為是我攜私報複。見死不救說不定就是個抄家滅門的下場。你死了倒也罷了要是連累了我一家子人你不覺得很羞愧嗎?”

說著張允翻身上馬朝許淑一抱拳道:“今日之話出我口入你耳第三個人問我都不會認賬丫頭你還是老老實實得去杭州玩吧山清水秀的多好何必跑到遼東去禍害人呢!”說完連個說話地機會都不給許淑一抽馬屁股揚長而去。

隻留下個許淑在那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張允碎屍萬段可是心目中的那個影子卻愈的清晰了起來。唉這戀愛中的人都是賤骨頭男女都一樣。

張允前腳到家後腳宮裡的太監就跑來宣旨雖然免了他三部侍郎卻又任命他去做遼東都司。

長期以來人們一直習慣地認為明朝地都司(都指揮使司)和衛所皆為軍事組織或軍隊編製屬於軍事部門。其實其時的都司、衛所特彆是遼東等九邊的都司、衛所除了具備軍事性質之外還兼有一般地方衙門地行政職能就像內地的府、州、縣各級政府一樣具有勸農課田、減災濟荒等責任它是一種較為特殊的軍政合一的封建主義統治形式它的存在曾對關外的農業經濟產生過相當大的影響和作用。

洪武初年明朝中央政府設置了定遼衛旋即改為遼東都司下設25個衛衛下分彆設千戶所、百戶所。遼東都司或遼東鎮之區域為古代幽州、營州之範圍方圓數千裡西起山海關東到鴨綠江;北自開原城南到旅順口。在這一帶都指揮使司不僅是統軍駐防而且是以地為治分疆轄土全麵管理遼東地區。

這樣把前代的各個行政區州、縣一概劃歸都司改稱衛所。明人述稱:遼東為“形勢之區也曆代以來皆郡縣我朝儘改置衛而獨於遼陽、開原設安樂、自在二州”。

開始時還保留原來地行政區劃各州各縣的名稱未改機構未變。這分明是讓都司來代管這些州縣而行使行政權力。到了洪武“十年革所屬州縣設衛25永樂七年複設安樂、自在二州”。即後來僅剩下兩個純行政區域州隸屬於遼東都司。

雖然普遍改州縣為衛所但不是把遼東所有的民戶都編入軍隊儘廢原來的農、工、商、漁、學各業而恰恰是保存舊業繼續施行此地過去州縣衙門的規章隻不過是軍事與行政特彆是民政同為一體了即由軍隊代理過去府以至州縣衙門之事務或代行其行政職能而已。

該地地都司、衛所除了組織軍事活動、整飭社會秩序、處理民間詞訟等職責之外所進行的農村管理或農經督導事務主要有四項:勸督農桑、征賦派役、管理農貿、賑災救荒。

在軍政合一體製下遼東農業經濟是在軍政官員督耕、管理下對保障邊地社會安定。使各族經濟、文化交流地有序化具有積極意義。另一方麵農業經濟效益為軍隊駐防提供了糧餉免於轉輸等中間損耗。

這麼一來張允就算是乾回了老本行所不同的是以前是個縣官隻管一個小縣。而現在則負責整個遼東權力大了所要負擔的責任也就越大。

他多少也體會到了萬曆此舉的目地一來是想要限製他的活動範圍免得他真得跟普通小兵似的。上陣殺敵若是真有個閃失對誰都冇好處。二來張允也可以督導農業就地征集糧草為遼東的軍隊提供糧餉。

萬曆的想法是好的。不過也隻有張允才知道這個差使有多麼的難辦因為自宣宗宣德時開始因太監、豪紳等勢要人物侵占屯田等。軍屯逐漸廢弛故到成化以後軍屯之田率歸農戶農業生產者全是農民了。其時邊地因有警報影響生產再加上官府征收稅糧過重每畝高達1.2鬥使得在武宗正德年間當地農民因賦役負擔過重而無力墾種原額田土。有不少人逃到關內關東地方出現了曠土農業經濟滑坡了。此乃是明代遼東農業生產展過程中地一次少見的低潮。

而後雖然遼東都司予以全力整頓。廣招民人來遼定居、墾田極力解決勞動力問題可問題是毒瘤已成。想要清除就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辦到的事了可以說此後的遼東農業就算是一蹶不振。否則的話也不會出現明末時袁崇煥不得不號召遼東地軍卒種田自救就可見一斑了。

張允做了這個遼東都司就算是當成了遼東將士們的奶媽眼瞅著開春就要開打朝廷不可能總是將關內的糧草往關外運想把這場仗打下去隻能依靠遼東的自給自足張允現在是兩眼一摸黑愁呀真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就飛去遼東。

送了那宣旨的太監百十兩銀子打他走了之後張允大手一揮召集起黑巾眾來命他們準備一應物品儘快離京趕赴遼東。

家裡地三個女人也忙活開了說是裝備行李倒不如說是要搬家吃得喝的穿的玩地一樣都不少到了最後堆積如山張允翻了一下居然還從裡麵找了一副麻將出來哭笑不得地道:“這是誰給我預備的相公是去打仗不是打牌!”

“人家不是怕你路上會悶吧拿副麻將帶著可以和範同他們消遣消遣!”司墨撅著小嘴道。

“嘿嘿那倒不如把你也帶上既能陪著相公睡覺還能給相公處理公務!”張允隨口開了句玩笑眼前卻是一亮心說:“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若是有司墨在身邊賬目上的那些事哪還用得著**心!”將自己的想法一說不隻是司墨就連其他兩個女人也是點頭稱是。

“那就這麼定了今天吃頓團圓飯明天我就出!”

晚上張家大擺宴席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張允抱著張襲人那叫一個疼愛不夠。張老夫人也是連聲叮囑讓張允務必小心身體莫得病。

張允都一一答應了夜裡將三個女人趕到一個屋裡大被同眠風光旖旎的背後卻都有些澀然。顧媛和林笑語不是不知道去遼東的凶險可是卻不願意拖張允的後腿隻好默默忍耐不過卻少不了私下子囑咐司墨好好服侍張允有些事不能都由著他的性子該阻攔地也得阻攔。司墨都應允了下來。

第二日一大早張允吃了碗顧媛和林笑語包的餃子也冇有讓他們送出太遠就把已經換成了男裝的司墨抱上馬而後也躍上另外一匹馬環顧了了一下四周雄赳赳氣昂昂的黑巾眾大聲道:“兄弟們隨我走了!”馬鞭一抖驅馬前行。

這回張允出行幾乎一人都有三匹馬一個用來馱兵刃乾糧什麼的另外一個則是替換著騎乘地他早就想好了越早到遼東越好免得夜長夢多。

可是一百五六十匹馬剛一出了北京城就不得不停下了因為朱常洛攔在門外今日他是一身的便服見張允下馬過來親手給張允倒了一杯酒道:“喝了為兄地這杯壯行酒盼望著你能在遼東一切平安順利凱旋歸來的那一日我在會在此來迎接你的!”

張允點了點頭把杯中酒一飲而光隨後湊到朱常洛身邊道:“殿下臨彆前我有幾句話要提醒你堤防身邊的小人任何人給你的任何藥都莫吃小王爺身邊的那個魏忠賢並非善類日後恐成大患最好找個時機將其鏟除還有工部和兵部的糧草兵刃務必不要拖延一切以戰局為重!”

朱常洛聞言點了點頭。

倆人又乾了兩杯酒互道珍重之後便揮手作彆。張允就這麼踏上了北滅女真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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