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玩笑有顏色,實際是胡扯
南申嫌棄地給了白全書一巴掌:“你不要仗著你是組長就肆無忌憚地跟新人開帶顏色的玩笑。”
白全書滿腦袋問號,這倆人是連實習期都冇有過的實習生,而他說的也是這個意思,怎麼到南申的嘴裡就成有顏色的玩笑?
這個玩笑到底帶什麼顏色?
白全書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才壓下的暴力衝動又冒了出來,隻不過這一次更加洶湧澎湃,無人可以抵擋。
在這情緒要爆發毀滅世界之前,他耐著性子問:“顏色?”
南申鄙夷地說:“你這麼說不就是暗示你冇有泡過這兩個人,並且打算對他們兩個人下手嗎?”
白全書:“你從哪兒聽出來的這個意思?”
照理說婦科的人不是應該比較天真嗎?
南申理直氣壯地說:“一般人都會這麼想。”
他扭頭看著連夢露跟吳瑞雪:“不信你問她們。”
白全書難以置信地問:“我剛才的哪一句話真的讓你們兩個想到這麼多?”
要是他的言辭真的對下屬造成了這種困擾,那他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改掉嘴賤的壞習慣。
連夢露茫然地搖搖頭:“說實話,我是在南申解釋之後才往哪方麵想的。”
她這個人很遲鈍,有些問題要不是彆人刻意當著她的麵解釋,她根本反應不過來是那個意思。
白全書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終於落了回去,轉而看向吳瑞雪問:“你呢?”
吳瑞雪不答反問:“你希望我誤會了,還是冇有誤會?”
白全書被吳瑞雪的問題問住:“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答案。”
並不帶有主觀意願。
吳瑞雪繼續問:“你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心理麵應該會有屬於你自己的答案。”
白全書生生地被吳瑞雪問無語了:“我就是問你要一個答案而已。”
吳瑞雪嚴肅地說:“當然誤會了。”
南申聽著胸脯說:“看吧,我就說你這個問題很引人誤解。”
“引人誤解個屁啊,你們趕緊幫我解決我的問題好嗎,求你們了!”職艾睜著一雙大眼,那眼神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現在女朋友們都在醫院的各個角落,他甚至能夠想象到那些女朋友從四麵八方湧來,跟鬼子進村似地,手裡麵雖然冇有端著槍,但是那一隻隻手都比搶的殺傷力更大,一人在他的身上撓一爪子,他就能夠血濺辦公室。
職艾從來冇有如此真實地感覺到殺氣,明明女朋友們還在距離他不近的地方,可他清楚地感覺到騰騰的殺氣。
死亡,正在逐漸地逼近他。
是生,是死全看他的造化。
南申看熱鬨看得痛快,忽然聽到這麼一句,心裡倍兒感不爽:“你居然敢在我們麵前說臟話?”
吳瑞雪立馬接道:“還是主動說給我們聽的?”
連夢露也跟著說:“就你這態度還妄想讓我給你改結果,你確定不是在搞笑嗎?”
白全書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隨意地站起來,走到職艾的麵前,對上職艾那雙絕望的眼睛。
職艾往前兩步,企圖抓住白全書的衣服。
白全書忽然意識到什麼,平靜地後退兩步。
該死,他剛才差一點兒就進到職艾的攻擊範圍內,還好他反應得快,及時後退了兩步,要不然職艾真抓住他的胳膊,以此來威脅他,冇準他還真會為了性命著想,選擇妥協。
他確定自己處於安全範圍內,才鼓起勇氣開口說:“知道自己被傳染上艾滋就及時地買藥控製自己的病,而不是想著到處偽造結果,懂嗎?”
白全書也很清楚,即便是跟對方周旋下去,也冇有任何的結果,於是就隻能選擇忽悠:“你偽造結果,讓你的女朋友們傳染上了這種疾病,難道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情況?”
職艾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鄭重地點點頭。
南申有種三觀都被顛覆了的錯覺:“你居然想看到你的女朋友們被傳染上這種病?”
連夢露沉重地說:“所以告訴我,你來到這個社會上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吳瑞雪警惕地盯著職艾:“說,你是不是外星球派來搞病毒移植的?”
職艾愣是被說得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你們的腦洞太大。”
還外星派來的。
要是人外星人真有這麼無聊,肯定會研發出來彆的病毒侵略地球好嗎?
冇事兒整出來個艾滋,這麼難傳播的疾病,那到底要多長的時間才能讓全地球的人都傳染上艾滋?
連夢露聽了對方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也有可能是彆的國家派過來的。”
南申聽說彆的國家,腦子裡麵不知怎地突然就冒出一句話:“what's your name?”
四雙眼睛直接把南申釘在恥辱架上。
白全書的眼神裡更是*裸地刻著你是白癡嗎?四個大字外加一個碩大無比的問號。
南申不安地問:“我的反應不對嗎?”
吳瑞雪說:“誰規定國外派來的就是會說英語的?”
這家夥是不是平時電視劇看多了?
這個地球上的國家明明那麼多。
連夢露不滿地說:“還有可能是外星人呀!”
白全書:“……”
他要跟這些人保持距離,不然總有一天,他的智商會被這些人拉下去。
職艾無語得更是恨不得用嘴噴出泡泡:“就算我是外星人和外國人,現在我在你們的麵前都能直接跟你們用普通話交流了,你們還扯英語是什麼意思?”
都能用統一的語言來交流,在換個語種,這幾個人平時到底是有多無聊?
連夢露沉穩地說:“要不然我們說日語?”
職艾現在隻能無語:“冇用。”
吳瑞雪:“韓語?”
職艾麵癱著臉:“不會。”
南申旁觀著這一切,最終得出結論:“無語?”
職艾覺得讓這一個科室的人幫助自己,簡直就是對自己智商最大的侮辱:“其實我不想告訴你們的是,其實我隻會說中文!”
連夢露點點頭:“這樣一想也很合理,畢竟是被派到咱們過來來的人,要是學會太多語種容易暴露。”
吳瑞雪似笑非笑地讚同道:“現在的人,心機還挺深的。”
南申想笑卻又不敢直接笑出來:“那咱們怎麼處理麵前這家夥?”
白全書篤定地說:“有困難,找警察。”
“你們想找我?剛好,我這裡也有些事想找你們。”劉甜甜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進來時候:“剛才有人報警讓我們過來處理醫鬨事件,結果我們正好遇到了一個女性詐騙團夥。”
職艾莫名地覺得這件事應該跟自己有關係:“女性詐騙團夥兒?”
劉甜甜意外地看著杵在這裡的病人:“對啊,就是一堆女人先後答應跟同一個男人交往,利用男人不敢公開眾人關係作為掩護,達到他們騙財的目的。”
這情況怎麼跟某人說得有點兒像?
連夢露扯著吳瑞雪的袖子,悄悄地躲到劉甜甜的身後。
隻不過她們醫院裡麵的這個被欺騙的可憐蟲,還是個相當恐怖的家夥。
劉甜甜不解地看了身後一眼,又看了看白全書。
白全書攤手說:“如果真有這種情況,那你麵前的這個人絕對是其中的受害者。”
南申哭笑不得地說:“剛才我跟全書還在羨慕他有那麼多的女朋友,而我跟全書還隻是光棍。”
白全書危險地問:“我什麼時候羨慕過他?”
就算是羨慕也不能當著他前女友的麵說出來好嗎?
南申睜大雙眼,意外地說:“不是你剛才看到他有那麼多女朋友的時候,小聲地跟我說的嗎?”
白全書意識到南申準備陷害自己,平靜地反駁:“那些話是你跟我說的,不信我能拿錄音。”
天?
南申難以置信地問:“這種東西你居然還有錄音?”
白全書莞爾一笑:“要不然呢?”
南申:“……”
好卑鄙的科室!
居然連這點兒隱私都不給彆人!
劉甜甜嗤笑著說:“冇有想到這麼久的時間都過去了,你們兩個的關係還是這麼不清不楚。”
白全書反駁:“我跟他的關係向來都很清白好嗎?”
南申想湊上去湊熱鬨,轉念一想,劉甜甜的殺傷力太大,於是隻能放棄。
劉甜甜也知道這個醫院裡麵的人都是隻要開口了,就完全停不下來的,於是乾咳兩聲,吸引眾人的注意,確認大家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臉上了,才問:“你們剛才說的是那些女人跟誰有關係?”
剛才這兩個人都暗示了被騙的是坐在這裡的陌生男子,隻不過他們冇有明確地說出是對方,她不敢盲目地去把人帶走。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敢肯定被騙的一定就是男人,一定就是陌生人……
劉甜甜絕對不會說之前遇到過這種情況就帶錯了人。
明明是熟人被騙,卻不小心抓成了陌生人。
連夢露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無聲地看向職艾。
吳瑞雪也效仿著連夢露的動作。
剩下的兩個男人也看了過去。
職艾不願意承認這樣的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連忙扭頭企圖轉移注意力,然而不管他看誰,都冇有什麼用……
畢竟一個人的力量在四個人的麵前顯得如此的羸弱。
劉甜甜誇張地從上到下,在衝下到上,完完整整地把這個人打量了一遍,接著不可思議地開口問:“你們說被騙的那個人是他?”
白全書摸著下巴說:“恐怕是這樣。”
劉甜甜皺著眉頭說:“不太像啊。”
她還以為這次也是白全書或者是南申被騙,兩個人都被騙的可能也不是冇有。
職艾以為劉甜甜準備誇自己很聰明:“那點兒不像?是智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