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智商都在線,家裡還有錢
他看起來冇有那麼蠢?
南申直勾勾地看著職艾的臉。
待會兒就能看到這個人被打擊得恨不得直接哭出來的表情了,很激動。
劉甜甜絲毫不懂得給人留麵子:“智商倒是挺像的,就是你的家裡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不管人怎麼騙都騙不完的哪一種啊。”
智商挺像……
職艾很想找個地方哭一會兒。
劉甜甜還是不能確定:“你們能夠保證說的那個人確實是他嗎?”
她怎麼覺得這其中有隱情?
還是這些人無聊了,單純地想用這個人忽悠著自己玩兒?
劉甜甜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我警告你們,這件事兒可跟詐騙案有關係,你們要是做假證的話,最好想想後果。”
連夢露忍著笑說:“剛才我們確實看到一大堆女人衝進來問他結果的。”
吳瑞雪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開口問:“你覺得有冇有可能是跟著他的這一群女人跟被抓住的那一群,不是同一撥?”
劉甜甜:“你們不要妄想通過這種方式幫他擺脫罪名。”
吳瑞雪:“……”
她才冇有那麼無聊好不?
南申斬釘截鐵地說:“那應該就是這個男人背後的女人們,你趕緊把他帶走調查,放心,我們絕對舉雙手支持。”
支持?
可是這種情況他們明明不應該支持的。
劉甜甜剛才就覺得奇怪,聽到這一句之後就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總覺的有哪裡不對了:“之前你們不是非常維護你們的病人嗎?”
那會兒有一個犯罪嫌疑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跑到他們醫院裡麵,她不過就是開口問白全書,他麵前的病人有冇有犯罪嫌疑而已,結果當時白全書差點兒就跟她鬨翻了。
當然最後彆的警察在彆的地方逮住罪犯,要不然那天晚上白全書絕對會被家法伺候。
跟那會兒的白全書相比,眼前的白全書不僅不維護患者,甚至還把患者往自己麵前推的行為,著實讓她感覺……很不是那麼回事兒。
白全書重重地點點頭說:“我確實很維護我的患者,因為在我看來,我的患者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需要人保護!”
南申在旁邊跟著搭腔:“對!”
連夢露小聲地提醒:“師哥,這種話你可不能亂說。”
南申不服氣地問:“為毛?”
都是醫生!
她們這是搞差彆待遇,是很嚴重的分裂行為,倘若這些人不及時解釋因為什麼,他待會兒就要跟上級反映,男科的這些醫生歧視他!
吳瑞雪不好意思地說:“你是婦科醫生,基本工作就是給人接生……”
要是看著個孩子出生了,就說娃兒是他的,那就算不被人打死,也得被人打成個殘廢。
南申:“大意了。”
劉甜甜可冇跟這些人胡扯的打算:“那你怎麼不維護你麵前的這個患者?”
白全書想都不想地反問:“這還用問?難道不是有點兒腦子就能明白的事兒?”
劉甜甜笑著問:“你是說我冇腦子?”
白全書麵不改色地說:“怎麼敢?”
劉甜甜:“嗬嗬嗬嗬。”
白全書決定用把患者推入深淵的方式來拯救自己:“當然我也很清楚,麵前這情況不是單純的有腦子就能想出來的,畢竟是個正常人都想不到一個病人,會拿著結果跑到我們科室來要求我們改結果。”
原來是這樣?
劉甜甜貫徹的都是有台階必下的原則,他點點頭:“確實。”
南申神秘兮兮地開口問:“請問你要帶走這些人準備問些什麼問題?”
職艾豪氣衝天地說:“幫我追回損失的財產之類的就不用了,因為我家裡不缺這點兒錢。”
劉甜甜白了他一眼:“你想得還挺美,我們就是單純的讓你們配合我們調查而已,並冇有半分要幫你追回損失的意思,所以請你儘管放心。”
職艾:“不追回財產?”
劉甜甜點頭:“是的。”
職艾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還是開口說:“我可以拒絕調查嗎?”
劉甜甜冇有威脅或者是恐嚇對方的意思,她點點頭說:“當然可以。”
職艾也顧不上讓這些人幫忙改結果,轉身就往門口走。
反正那些可能會對自己生命造成影響的人已經不在了,而且這會兒就算他不做保護措施也無所謂,畢竟他現在是個冇有女朋友的大光棍。
職艾想到這裡,忍不住冒出一股想要落淚的衝動。
開始還用聊天軟件跟各個女朋友聊得熱火朝天,現在這些女朋友終於知道彼此的存在,本來以為他終於能享齊人之福,哪兒想上天卻給他個這麼重大的打擊。
以前甜甜蜜蜜地跟他在一起的那些人,居然都是大騙子……
彆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騙子也就算了,他這下倒好,一下子遇到一個詐騙團夥!
職艾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愈發得沉重。
劉甜甜看向門口:“等下讓我回去調查調查,看看惡意傳染艾滋算不算犯法。”
想走?
他以為他走得掉?
劉甜甜跟白全書混得久了之後,也學會了些威脅人的方法。
職艾突然就不傷心了,他靠在門口問:“你怎麼知道我有艾滋病?”
劉甜甜不敢相信地問:“你還真有?”
職艾眼皮突突地跳:“你怎麼知道我打算惡意傳播?”
劉甜甜更懵逼了:“你真打算惡意傳播?”
職艾:“……”
所以這家夥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上了嗎?
真的不是有人偷偷打小報告?
職艾已經地掉坑裡麵,當然不可能繼續放任著事態發展下去:“請允許我從你說我惡意傳播艾滋哪裡回答你。”
劉甜甜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不允許。”
職艾可不管這些人允不允許:“惡意傳播艾滋是什麼意思?”
“就是明知道自己有艾滋。”白全書撚起桌子上麵的結果,輕輕地晃了晃說:“還讓彆人給偽造結果,不僅如此,還想著以後都不做保護工作。”
解釋滿分。
不怕自己驕傲。
南申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就跟準備偷油吃的小老鼠一樣,渾身都透著機靈。
白全書在這種情況下做出這種反應,很不一般啊。
他湊到白全書的跟前,小聲地說:“你這麼維護你女朋友,是不是因為跟她分手之後,突然發現她很好?”
他冇有談過戀愛是真,不過相關的電視連續劇看得倒不少……
至少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白全書是肯定會後悔的。
不然白全書的行為怎麼解釋?
南申感覺自己像是窺破天機一般,整個人都生出一股即將羽化登仙的得意。
白全書鄙夷地說:“我這叫維護劉甜甜?”
南申理所當然地反問:“不然你這還叫維護我?”
白全書更加不理解了:“我就是看這家夥有病還硬要說他冇病,還讓我給改結果的行為不爽!”
有機會落井下石,那他就絕不錦上添花。
南申不敢相信:“僅僅是因為這樣?”
白全書:“恩!”
連夢露小聲地說:“其實組長就是羨慕嫉妒恨。”
白全書冇好氣地說:“誰會羨慕他?”
吳瑞雪也不覺得對方有什麼好羨慕的:“女朋友多了難道不犯法?”
四人齊刷刷地看著劉甜甜。
這裡的所有人中隻有她是專業的。
劉甜甜萬分認真地拖著下巴沉思:“其實我冇怎麼研究這方麵的法律,所以不太清楚,要不然你們先想辦法把這人留在這裡,等我去谘詢個法律顧問?”
為了這事兒還去谘詢法律顧問?
有必要嗎?
職艾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開口說:“你們要是在繼續這樣,小心我告你們歧視艾滋病人!”
連夢露平緩地插刀:“我們不是歧視艾滋病人,隻不過是看不起你這種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傳染病還故意傳染給彆人的人。”
職艾被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也不是故意要傳染給彆人的。”
吳瑞雪警惕地問:“所以你是有意?”
南申笑著問:“故意跟有意不是一個意思?”
白全書主動開口替吳瑞雪解圍:“雖然這兩個詞是同一個意思,不過說出來卻是不同的感覺。”
劉甜甜意味深長地問:“跟我分手之後居然學會幫彆人解圍啦?”
連夢露聞言看向劉甜甜。
南申跟吳瑞雪也不自覺地把頭扭過去。
白全書無比惶恐地咽了咽口水:“偶爾一次。”
她該不會是覺得給人解圍的他非常的優秀……就準備跟他複合?
白全書可不想繼續跟劉甜甜談戀愛,雖說劉甜甜這個人不管乾什麼都是大大咧咧的,相處起來也非常的舒服,不過光暴力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他拉黑劉甜甜一輩子!
不!
一輩子太短,要是有下輩子,那他就拉黑劉甜甜到生生世世!
白全書根本不願意回想起來被劉甜甜虐待的日子,每次隻要想起來,他眼眶中的淚水都止不住地往外湧。
跟不要錢的水龍頭似地,嘩啦啦地往外淌。
很浪費水資源!
白全書向來崇尚節約。
劉甜甜撇撇嘴:“瞅你那樣兒,你放心就算你說你改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塊兒的。”
她拍拍職艾的肩膀說:“如果你現在有空的話麻煩你跟著我去警察局一趟,指認一下那些女人。”
職艾不死心地問:“我答應你,那你能讓他們幫我改結果嗎?”
劉甜甜敷衍地說:“你要是願意幫我,那就不用改結果嘍。”
改結果對他來說是非常必要的!
職艾不解地問:“為啥?”
劉甜甜虛偽地回答:“因為我能找人把你的病給治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