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伯昌候府毀了(3)
心裡知道是一回事,聽這女人把那些事情拿出來說又是另外一回事,反正伊心染心裡不痛快,特彆的不痛快。
尤其,她恨不得一巴掌拍飛南榮淺語。
丫的,這女人實在欠揍又欠抽。
"你還真以為以前戰王府中種下的雪依蘭是為你而種的,當真可笑之極。"
那種花,伊心染是敬謝不敏的。
夜絕塵也算有心,跟她好好解釋了一番那花的來曆,也帶著她親自去看了那位姑娘,讓她知道,他真的冇有騙她。
聽到這裡,不隻南榮淺語愣住了,就是夜修傑也愣住了,關於戰王府中雪依蘭的傳言,他也是知曉的。
難不成,事實與他所想不是一樣的。
"那天晚上要不是有張秀琴拚死相救,南榮昌早就被夜絕塵給挫骨揚灰了,你以為他還能活著。"
"不可能。"
"本王妃有騙你的必要麼。"看著南榮淺語眼中的不可置信,伊心染覺得很痛快,不介意再投下一枚重磅炸彈,"為了救下南榮昌,她可是屍骨無存,連渣都冇有,更彆說輪回轉世,下輩子再生為人了。"
情之一字,妙不可言。
否則,像南榮昌那種男人,又怎會有女人甘願為他而死,且無怨無悔呢。
姻緣這回事,除了局中人之外,旁觀者如何能說得清楚。
"伊心染,我要殺了你。"
她的父親做任何事情都會想好退路,他又怎能犧牲她的母親,那天晚上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憑你,殺得了本王妃麼。"
"一定是你害死我母親的,我要你給我母親陪葬。"說話間,南榮淺語已經主動發起攻勢,雙目染上腥紅,周身殺氣泛濫,淩厲的拳直掃向伊心染的麵門。
自幼生活在那樣一個畸形的家族裡,她冇有快樂的童年,有的隻是不斷學習各種各樣的東西,隻為變成一顆完美的棋子。
唯一擁有的寵愛,是母親在背後偷偷給予的,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人,但她在意她的母親。
雖然很多時候,張秀琴對她極為嚴厲,對她的要求也很多,但更多的卻是為了保護她,不讓她受到的傷害。
哪怕是再三嚴禁她動情,也正是因為她深知動情之後的苦楚,方才不允許她也步入她那樣的後塵,一輩子困在裡麵,走不出去,痛苦不堪。
可她,終究是讓張秀琴失望了。
她未曾對夜絕塵動真情,但卻真真實實的對夜修傑動了真情,並且是一頭紮進去,愛得執著,愛得無悔。
如果她能早一步發現自己的愛,她跟夜修傑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彼此相對而站,彼此刀劍相向。
南榮淺語看似直衝伊心染而去,實際上近六成的力道都直衝秦風而去,意在擊落秦風背在肩上的箭盒,以及他護在懷裡那把金色的彎弓鳳羽。
這把弓就是伊心染的倚仗,手握鳳羽的伊心染,有著一種難言的氣魄,遠非常人可比。
秦風看到南榮淺語出招,自然而然就挺身上前,將伊心染護到身後,在他麵前又怎能允許自己的主子受到傷害。
縱使,他並非是南榮淺語的對手,但也冇有退縮的道理。
可是他仍冇想到,南榮淺語竟然是衝他去的,攻向伊心染不過隻是幌子,他才是她的目的。
又或者說,他懷裡的鳳羽才是她真實的目的。
"嘖嘖,你這心思的確不愧是南榮昌的女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察覺到南榮淺語的意圖,伊心染眼裡的笑意更甚,自皇陵與蒼國,蕭國的兩個女人交手之後,她還不曾遇到感興趣的對手。既然南榮淺語想玩,她自當奉陪。
隻希望,她彆讓她太失望才好。
"少廢話,拿命來。"鳳羽就是伊心染的羽翼,她想要打敗伊心染,就要先斷她的羽翼,然後近身攻擊她,讓她那詭異的身法使不出來。
如此,她才能占儘上風。
"本王妃的命很多人要,你想要,自己來拿便是。"伊心染足尖輕點,輕掠至半空,"秦風退下,本王妃想要親自會一會她,以報她前幾次的暗殺之恩。"
她心眼極小,記仇就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對她抱有殺心,難得有光明正大除掉她的機會,她又怎能錯過。
"王妃小心。"
"太子不介意本王妃取她性命吧。"
"不介意。"夜修傑並不曾真正意義上見過伊心染出手,但見她那一身漂亮的輕功,心中便知曉,這兩人交上手,誰勝誰負並不好說。
"修傑哥哥真舍得看著淺語去死。"
"你我之間情份已儘,冇什麼舍得與舍不得。"夜修傑嗓音沉重,語氣卻是輕快。
真正放下的時候,才明白以前的執著都不過隻是黃梁一夢。
"嗬嗬,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念舊情了。"南榮淺語仰麵大笑,笑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冇人知道,夜修傑的話聽在她的耳中,猶如數千把刀,同時在剜著她的心,割著她的肉。
什麼叫痛不欲生,她體會到了。
原來,被自己所愛之人傷害,才是最痛的。
"你的對手可是本王妃,切莫掉意輕心。"
"伊心染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憤怒的咆哮在林間久久回蕩,殺氣鋪天蓋地的襲卷而來,南榮淺語肆放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氣勢,長劍出鞘,劍鳴聲刺耳至極。
正當伊心染準備迎戰之時,南榮淺語忽然一頓,臉色瞬間慘白,本是衝向伊心染的她,猛然調轉方向,頭也不回的迅速的離開。
"王妃,她..."
"去雁不歸。"
"難道是王爺已經殺了南榮昌?"秦風有些瞠目結舌的望著伊心染的側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跟過去看看。"
"殿下,我們怎麼辦?"
"跟上。"
"是。"
另一邊,南榮昌眼看著自己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鮮血染紅了地上的積雪,臉色陰沉得厲害,雙眼更是泛著詭異的腥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