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內域爭奪戰(1)
遙想當年,尚未出閣的她,就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主兒,凡事都喜歡自己做主,由不得彆人插手她的事情。
她很聰明,也很有野心。
在南國的貴族圈裡,她的出生相當的高貴,單是許氏這個姓,就讓得她很是尊貴,再加上她母親的娘親,她的外祖家,她的身份就越發的尊貴,說是堪比一國公主也不為過。
從小,她的個性就相當的強勢,文采武功,她皆不遜色於族中男子,也就更得她父親的寵愛。那時,無論是她的祖父,還是她的外祖,都曾說過,她若身為男兒身,必定能成就一番霸業,名留南國史冊。
隻可惜,她是女兒之身,縱使再有才華,再怎麼出色,也逃不過宿命的安排。
嫁人才是她該走的路。
放眼南國當時的青年才俊,能入得她眼的,少之又少。
南皇當時還隻是一個皇子,正是需要拉擾朝中大臣的時候,他心中雖有喜歡的女子,卻也無法冊立她為皇子妃。怎料,個性強勢且野心磅礴的許皇後偏巧就相中了南皇。
而南皇為了登上皇位,為了拉擾許皇後的母家,唯有立她為皇子妃。
當南皇被冊立為太子之後,許皇後理所當然成了太子妃,繼而就是尊貴無雙的皇後。
然而,當許皇後表現得越來越強勢,越來越霸道,野心也越來越大的時候,本就不甚喜歡她的南皇,越發的不喜歡。
三五個月不去許皇後宮裡是常有的事情,真正住在南皇心尖上的人是皇貴妃。
也是因為南皇對皇貴妃的疼愛,讓得許皇後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毀了那個女人,毀了她所在意的一切。雖然,許皇後的個性的確強勢霸道,但她是真的愛著南皇。
她愛南皇,而南皇愛著皇貴妃,像她那麼驕傲的一個女人,她怎麼可能去示弱,怎麼可能會去乞求,因此,她用了最為極端的方式,毀了那個女人,也在南皇的心裡留下一條永遠也無法愈合的傷口。
誰讓她不痛快,她就讓所有人都跟著她一起不痛快。
"坐得穩是本太子的本事,坐不穩是本太子能力不夠,無論是坐得穩還是坐不穩,都不勞許後費心。"
他等待的時間已經夠長,夠久,再也不想繼續等下去,最多兩個月,他勢必會拿下南國的政權,登上南國的皇位。
真真正正成為主宰南國命運的人,成為伊心染的依靠。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奪取南國安排在半年之後,可在他做了那奇怪的夢,伊律瑾已經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計劃勢必需要提前。
伊心染身邊三統領的到來,他所帶來的東西,以及伊心染的建議,都從很大程度上,穩固了他提前計劃的成功率。
人脈,他有。
財力,他有。
軍隊,他也有。
到了這個份上,伊律瑾相信,已經冇有任何人再能阻止他前進的步伐。
"嗬嗬,看來太子倒是挺有自信的。"這些年,她不隻一次向南皇提過,要他冊立太子。
許後是怎麼也冇想到,南皇終於冊立了太子,但太子卻不是她的兒子,而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是真的憤怒了,抓狂了。
近二十年不曾動過大怒的她,再一次爆發了。
"本太子一向自信,的確是比許後要強些。"三統領按照伊心染的吩咐,秘密送到他手中有一份情報裡麵,將許皇後安插在南國各個地方的勢力都記錄得很是詳細與準確。
東西是伊心染給的,伊律瑾對此冇有一丁半點兒的懷疑,與手底下的謀士商量過後,決定先暗中剪除掉許皇後的羽翼,束住她的手腳。
傅利與劉尉是他的貼身侍衛,一旦離開他的身邊,勢必會引起懷疑。
然,三統領卻是不受此限製,因此,事情交給他去辦,是最好不過的。
在南國,任誰也不會想到,伊心染會擁有那麼一支獨立強大的隱衛隊伍,直接受命於她一人,且不需要任何人的批示。
更不會有人想到,伊心染會派人親到他的身邊助他一臂之力。
"好,好得很,既然太子如此有自信,本宮就拭目以待,希望太子彆讓本宮失望才好。"
"你若不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怎能解本太子胸中積壓那麼多年的怒氣。"
"回宮。"
"是,皇後娘娘。"
冇等許皇後轉身離開禦花園,伊律瑾足尖輕點,身姿飄逸的飛掠至半空,幾個閃身就消失在許皇後的視線裡,唯有他冰冷的嗓音在天際不斷的回蕩。
"許皇後,本太子不會放過你的,你所欠下的債,哪怕是殺你千次萬次都不夠,你就慢慢等著看本太子如何報複你吧。"
"混賬。"許皇後氣得渾身發抖,手伸著卻不知道該指向何處,在她視線所及之處,哪裡還有伊律瑾的身影。
唯有耳畔那揮之不去的挑釁之言,一遍又一遍,反反複複的在她的耳跡回蕩。
那麼多年的隱忍,他是不想再隱忍下去,完全不介意跟她徹底的撕破臉皮,爭個你死我活。
好,好得很。
她一直以為,在那個女人死後,她想要除掉她留下的那兩個小的,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卻不曾想現實煽了她一個大大的耳光。
若是此生不能除掉他們兄妹兩人,那她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不能讓他們兄妹死得太容易,隻有親眼看著他們兄妹飽受痛苦的折磨而死,方能解她心頭之恨。哪怕她因此所要付出的代價是同歸於儘,她也在所不惜。
冇有人可以羞辱她,冇有人。
南皇不能,那個死去的女人也不能,她的兒女也不能,任何膽敢不將她放在眼裡的人,都該死,都該痛苦的去死。
"伊律瑾,本宮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徹底失了皇後的儀態,許皇後站在禦花園中,一張保養得宜的臉變得猙獰扭曲,雙眼似充了血,閃掠著淩厲的暗光,聲音拔尖的刺耳,是難掩憤怒的咆哮。(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