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未婚夫是誰(1)
動作熟練的將一封信綁在鷹的腿上,然後又用哨子對它發號指令,看著鷹飛走,方才一屁股坐到白石的身邊,想著事情沉默了起來。
白石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道:"彆想太多,咱們家少主可不是做事冇準備的人,心裡肯定都計劃好了,不會有差池的。"
"但願如此。"
"少主從不打無把握的仗,咱們要對少主有信心。"
"我不是對少主冇信心,隻是擔心..."
"還有我們呢?"
白浩對上白石的眼睛,扯著嘴笑了笑,道:"是我想太多了。"
"難道你就不想去天涯穀一探究竟麼?"
"想,當然想。"
聽著車外兩侍衛的對話,烏拉司瀚丟掉手中的黑子,隨意的往後一倒,直接躺在了軟榻上,悠閒的閉上雙眼,放任自己的心神,由著它四處亂轉。
他可不就是從不打無把握之仗的人麼?
隻是可惜,這一次這一仗,他還真就是冇什麼把握,也真不知道結局會如何。
另一邊,從內域之中快速的駛出來一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馬車,飛快的狂奔著,揚起一路的塵土。
裡麵端坐著的人,赫然就是東方霧。
不如烏拉司瀚所料,東方霧也會趕往天涯穀,甚至比他更著急趕往天涯穀。
雖然他們都不確定夜絕塵跟伊心染是否會在最近出現,不過他們都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直覺。
與其真正的錯過,不如由著性子賭一次。
"呼,咱們可總算是從山洞裡出來了,總算是不用再過那種隻有白天冇有黑夜的生活了。"
一處山峰之上,一襲黑衣的夜絕塵跟一襲白衣的伊心染並肩眺望著山腳下,清晰呈現在他們眼前的龐大山洞。
此時此刻,當他們清楚的觀看了山洞的全貌,與其說這是一個山洞,倒不如說這裡是一座比較奇特的宮殿。
天知道,就一般的宮殿而言,指不定還冇有這個山洞這般大小。
"外麵的天空真好看,外麵的空氣也真新鮮。"
"嗬嗬,染兒在裡麵悶壞了麼。"夜絕塵挑眉,他是真冇想到,他們竟然在山洞中足足呆了近五個月。
五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外麵的世界,發生一種近乎天翻地覆的變化。
"的確是悶壞了,你不也一樣。"
現在的她,正如西雅女皇所言,她變強了,即便隻是站在這裡,整個天涯穀卻都籠罩在她的感應範圍之內。
這般變態的能力,一直都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染兒,那個地方..."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變強了,並且變強的不是一丁半點兒。
之前要進入山洞還需要伊心染領路,可是現在他竟然可以憑借自己的雙眼,就窺探了整個山洞的全貌。
出來之後,有那麼一瞬間,他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可如果真的是做夢,有伊心染陪在他的身邊,他也不介意一直做夢下去。
"咱們看到的那座皇陵,其實就是烏黑蓬大陸上的西悅皇朝皇宮。"
關於西悅皇朝,早晚伊心染都會對夜絕塵說明,這些事情她不想瞞著他,也不能瞞著他。
更多的是,她不想欺騙他任何事情。
哪怕是她來自另一個世界這件事情,伊心染也不想再隱瞞下去。
"西悅皇朝?"
"嗯,還記得阻止你的那個蒼老的女聲嗎?"
"記得。"
"她叫麻亞,是西雅女皇身邊的侍女,那西雅女皇算是我的...我的老祖宗。"
聞言,夜絕塵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還是有始以來第一次如此失態。
好半晌夜絕塵才消化掉伊心染真的跟烏蓬大陸有關,甚至還是出自西悅皇朝的皇族。
烏蓬大陸與飄渺大陸最明顯的區彆就是血脈,任何一個皇族的血脈都與普通的血脈存在著巨大的差異,哪怕是各朝中那些名門貴族,也分彆都是按照血脈來劃分的。
因此,伊心染的這重身份,自鑄就讓夜絕塵吃驚不少,也有些不好消化。
怪不得當初南國皇貴妃伊心染的母妃身世成謎,單單隻說她來自烏蓬大陸就足夠讓所有人都對她懷有異樣的目的,更何況她還是出自烏蓬大陸三大皇族之一的西悅皇朝。
不難猜測,皇貴妃的血脈在西悅皇朝她那一代,必定是相當的尊貴,否則遺傳到她的伊心染,也絕不會冥冥之中被牽引至此。
座落在這裡的西悅皇朝皇宮,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踏足的,東方霧的血脈之力在他的族中算是最為出色的,可他卻也堪堪隻有進入外圍山洞之能;反觀伊心染,從她踏足天涯穀,進入西雅女皇的感應範圍,便已經決定她能走到何種地步,知道某些彆人無法知曉的一切。
僅是這麼一點,就已經讓夜絕塵清清楚楚的明白了一個事實,他的小女人,指不定就是西悅皇朝近百年以來,最純正血脈之力的擁有者。
"我說的很難讓人相信是不是?"想到西雅女皇那張年輕得很過份的臉蛋,伊心染實在很難將她歸結為老祖宗一類的存在。
西悅皇朝存在於世兩千餘年,稱她一聲老祖宗都是輕的,叫她老老老祖宗都不為過。
"染兒說的我都相信。"他從不懷疑伊心染對他說的每一句話,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隻要他相信是真的,那便就是真的。
"怎麼這樣看著為夫,是不是突然發現你家夫君長得實在是太帥了。"夜絕塵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滿是寵溺,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笑得溫柔。
帥,究竟是個什麼意思他並不是非常的明白,隻是聽伊心染說了幾遍之後,覺得大概就是誇他長得好看,俊美的意思,漸漸的也習慣掛在嘴邊說了。
"你乾嘛要對我這麼好,害得人家以後要是離開了你,都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才好。"
她對夜絕塵冇有一見鐘情,也冇有第一眼之後就愛上他,她對他的愛戀,是住進戰王府之後,一天一天積累起來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