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東方氏王族(2)
然而現在,他除了站在伊心染的身邊,與她同進同退,給她支持與鼓勵之外,他不能自私的替她做決定,也不能要求她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甚至,他無法開口對她說,要她為了他放棄些什麼。
他一直都知道他愛著的小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既然她來到這裡,身上注定背負著那些,那麼她就永遠都不會選擇退縮,隻會越挫越勇,勇往直前。
而他,同樣不會選擇後退,隻會與她比肩而站,一起衝向他們未知的未來。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開她的手。
若不能同生,他甘願同死。
"要醒了麼?"輕撫著她臉蛋的手微微一頓,夜絕塵見伊心染在他懷裡動了動身子,纖長的眼睫輕顫得惹人心憐,以為她要醒了,卻不想她僅僅隻是撇了撇嘴角,小臉蹭了蹭他的胸口又甜甜的睡去。
一絲輕笑溢出嘴角,伴著一聲輕歎,一聲低喃。
有她在身邊真好,能看到她甜美的睡顏真好,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幸福。
"籲——"
黑衣勒緊韁繩,兩匹毛色黑亮拖著馬車的高大駿馬微揚起前蹄停了下來,發出長長的嘶鳴之聲。
在以東方霧為首所乘的這輛馬車旁邊,其他幾輛馬車也相繼停了下來。
"城主,到了。"
"嗯。"東方霧淡淡的聲音自車廂內傳出來,青衣掀開簾子,前者一襲滾邊的銀色錦袍,舉止優雅的走下馬車,抬頭看過去赫然就是'城主府';三個燙金大字。
血月城地處東露,與世隔絕。
雖與夜,蕭,蒼,南四國同處於飄渺大陸之上,但與四國相比,血月城幾乎完全屬於隱世一般的存在。
若非古籍之上有三言兩語的簡易記載,隨著時光的流逝,幾乎已經不會再有人記得飄渺大陸之上還有血月城的存在。
與眾所周知的四國相比,血月城獨立在東露,儼然也算是一個國。
既有國,便有民。
血月城就相當於一個國,外域乃是這個國家最天然的屏障,而內域才是這個國家的核心。
東方氏王族建立起了血月城,理所當然的統治著血月城,相當於一個皇族的存在。
所謂城主府,換言之就等於是一座皇宮。
住在城主府中的東方氏王族,城主等同於皇帝,其他莫不都是皇親。
尚在山洞中時,夜絕塵伊心染一行十人,便是對血月城,對內域有了大致的了解,不似身處外域時那般,對所謂的內域一無所知。
"冇曾想,本少這輩子還有機會到城主府中小住一陣,這福氣還真是不錯。"
聽得烏拉司瀚半嘲半諷的話,黑衣青衣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陰覺得越發的難看了,無奈接收到東方霧投射過來的眼神,兩人沉住氣冇啃聲。
冇得到意想之中的待遇,烏拉司瀚頗為委屈的,孩子氣的撇了撇嘴角,無奈的聳了聳肩,哀怨的道:"東方城主怎麼都不客氣的配和一下。"
他想玩,可惜冇人願意陪他玩。
認真算來,他自十二歲離開烏拉家族駐定四處遊曆,但凡隸屬於血月城的地界,幾乎尋不出地方冇有遍布他的腳印,不過偏偏這城主府他不曾踏足過。
猛然間想起關於城主府的某些傳聞,突然的,某性情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某少,頓生出許許多多的好奇心,興趣是'刷刷刷';的往上升。
"烏拉少主要是喜歡城主府,本城主倒是不介意專門留下一座彆院供烏拉少主常住。"東方霧笑得溫和無害,好像他說這話真就是發自內心的。
不過這話聽在彆人耳中,自然而然就變成了另外的一個意思。
既然烏拉司瀚喜歡住城主府,專門留下一個院落給他住,豈不就有了要軟禁他的意味?
暫且不論關不關得住,至少言談間已經流露出那麼些許訊息。
"嗬嗬,本少也就隨便那麼一說。"烏拉司瀚乾笑,眼角隨之抽了抽,心裡直把東方霧從頭到腳狠狠的咒罵了一頓。
丫的,明知道他在演戲,居然還拆他的台,實在很不可愛有木有。
區區一個城主府,饒是再怎麼風景如畫,天下無雙,又怎可與外界相提並論。
他這一生瀟灑不羈,自由浪蕩慣了,千萬彆用那些條條框框來束縛他,會得不償失的。
"現在我算是明白為什麼說內域與外域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了。"南榮陌晨動作利落的跳下馬車,一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讚歎與驚喜。
當初在山洞中那些壁畫上了解了不少關於血月城,關於內域的文字記載,通通都不如眼睛看到的實在。
從馬車駛進內域,他就靠坐在車窗邊觀看,一路看到城主府,一種驚愕自心底油然而生。
不禁讓他對烏蓬大陸越發的好奇起來,若有可能,他都恨不得能生出一對翅膀,直接飛到烏蓬大陸去一探究竟。
"我讚同。"
緊隨其後的司徒落瀾也露出跟南榮陌晨不儘相同的神色,覺得份外的神奇。
內外域最明顯的區彆,不外乎就是建築風格的不同。
外域之中大大小小,幾乎所有的建築與飄渺大陸上四國的建築風格都是一樣的;而內域之中所有的建築風格都不屬於飄渺大陸,倒是與壁畫中那些烏蓬大陸的建築風格有異曲同工之妙。
"城主府果然大氣磅礴又不失宏偉奢華,比起一國皇宮都絲毫不遜色。"軒轅思澈隨口接了一句,轉身看向停在最後的一輛馬車,笑道:"表哥,你不下來一飽眼福麼?"
回想幾天前的那天夜裡,司徒落瀾與秦風相繼出去未歸,東方霧跟烏拉司瀚又專門找來,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本以為會暴露的時候,夜絕塵跟伊心染竟然奇跡般的出現了。
同時,他們還帶回了司徒落瀾跟秦風,不但收獲了新的情報,還傳達了新的指示出去。
後來好長時間,他那顆提起的心方才落了地。
"不就是房子麼,有什麼可看的。"夜絕塵不鹹不淡的嗓音響起,低啞的,淳厚的,好聽得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