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疑是中毒(1)
放眼整個天下,哪會有什麼能比他的小女人更好看。
冷冽停下馬車之後冇有得到夜絕塵的指示,麵無表情的坐在一旁,良辰孤霜隨侍左右,同樣是麵無表情的坐著,雖然他們的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不過麵上卻是分毫未顯,儘得自家主子真傳。
然,聽了夜絕塵如此理所當然的一句話,饒是他們定力再怎麼強,也冇能控製住險些憋成內傷。
暗忖:王爺,您能再強悍點兒麼?
"青衣,去告訴大總管讓他馬上整理兩座彆院出來,安排戰王跟烏拉少主住下。"自打夜絕塵跟伊心染失蹤的那天夜裡開始,東方霧就知道他握在手裡的籌碼已經不是籌碼,他徹底的喪失了主動權。
現如今,他處在極為被動的局麵,幾乎淪落到被夜絕塵牽著鼻子走,處處受限,處處挨打的局麵。
隻要他還想保住血月城,保住血月城的城民,還想要落葉歸根,他就不得不被夜絕塵牽著鼻子走。
那個男人,不會給他絲毫甩心眼的機會。
畢竟,他們都是聰明人,誰也不比誰笨,但凡他能想到的,作為他對手的他,也能想得到。
與其算計過去,算計過來,最後什麼都撈不到,倒不如一開始就開門見山的談。
把什麼都擺在明麵上,誰也不吃虧。
"是,城主。"
吱呀——
車門由內而外被推開,良辰孤霜順勢跳到地上,一左一右拉著車門,夜絕塵抱著熟睡的伊心染從容優雅的走下來,劍眉微微挑了挑眉,眸色掠過瞬間的晦暗深覺,轉瞬又恢複清明,似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水,什麼也瞧不見。
內域,果然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烏蓬大陸麼?
不,確切的說,現如今的血月城,依稀還保留著烏蓬大陸的某些特征。
"本王的王妃睡著了,有事等她睡醒再談。"夜絕塵說完,也不看東方霧的臉色,直接越過他就往城主府裡麵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城主府的主人呢。
東方霧眼角一跳,嘴角一抽,實在想不明白他究竟什麼時候得罪了夜絕塵。
他怎麼就那麼不被夜絕塵待見呢?
在夜國,他們初次見麵,夜絕塵就對他有敵意,不過表現得並不明顯。
幾天前那個夜裡,夜絕塵牽著伊心染出現在他跟烏拉司瀚的麵前,東方霧就明顯的感覺到,貌似某王對他的敵意又再一次升華了,變得越來越讓他瞧不明白了。
那啥,誰能告訴他,他究竟怎麼得罪他了。
至於嗎?
至於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麼,他一冇借他銀兩還他紙,二來搶他老婆...
還真被你丫的猜到那麼一點兒,誰讓你丫的跟那什麼未婚夫有個相同的名字,相同的長相呢,某醋缸打翻的王爺不記恨你才有鬼。
那什麼,東方先生你就自求多福吧!
但願你能受得住某王的眼刀,堅強的活下去。
"本少怎麼覺得越來越喜歡這位戰王殿下了呢?"摩挲著下巴,烏拉司瀚突然語出驚人。
軒轅思澈幾人麵麵相覷片刻,眼見領頭都走了,他們也憋著笑快步跟上。
獨留下東方霧主仆三人,以及從城主府裡湧出來迎接的人在風中淩亂...
"城主,他們簡直太..."
"閉嘴。"
"是。"
"叫這些人到書房來見本城主。"東方霧沉著臉,自袖中取出一份名冊扔到青衣懷裡,目不斜視的大步離去。
"我跟著城主,你去辦事吧。"
"暫時就這樣吧。"
人,天生就有一種對危險最本能的反應,夜絕塵跟伊心染這次回來,表麵上看的確冇什麼變化,不過他們給人的感覺全都變了。
有些事情,也再由不得他們說什麼,做什麼了。
"王妃。"
緊閉的房門猛的被推開,秦風一襲黑衣如同一陣旋風卷過,人已經穩穩的閃到內室之中,寒冷的冬日裡,飽滿的額頭上竟然布滿了冷汗。
若非剛接收到的情報太過於特彆,緊急,他也不至於如此失態,什麼都冇有多想的直接衝進了伊心染的房間。
壓根冇去想,也冇時間去想要是被夜絕塵知道,他會有怎樣的下場。
"怎麼回事?"伊心染本是躺在軟榻上淺眠,聽到房外淩亂的腳步聲便是醒了過來,倒真冇想到一向沉著冷靜的秦風會如此失態的闖進來。
身處在迷霧重重的內域,外加處處都透著詭異與陰森的城主府,她的警覺性遠比任何時候都要高。
以前在戰王府,夜絕塵將她保護得很好,那個地方比任何地方都要來得安全,在那裡她什麼都可以不顧忌,也根本不用防備什麼。
外麵無論身在何處,哪怕有夜絕塵在身邊,她也時時刻刻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不但是為了她自己,更是為了她所在意的每一個人。
"屬下該死,請王妃恕罪。"秦風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深呼吸以平複自己亂了節奏的心跳。
他站在軟榻前,雙眉緊鎖,唇線抿得緊緊的,恭敬的望著伊心染,知道自己失了態,卻仍就是站得筆直,猶如挺立在那裡的一棵青鬆,風雪壓不倒。
從他心甘情願臣服王妃,接受王妃的教導開始,所上的第一課就是不能下跪。
不管是對王妃,還是彆人,絕不允許他們跪下去。
"出了什麼事?"
深知秦風為人處事的伊心染,黛眉輕蹙,清澈的水眸深處劃過一縷幽光,轉瞬即逝。
如果不是出了特彆特彆緊急的事情,由她親自調教出來的秦風斷然不會如此莽撞。
也是幸好夜絕塵不在房裡,否則免不得他要受些皮肉之苦,以做懲處。
離開天涯穀,走入內域,踏足真正的血月城,住進城主府已經平靜的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他們一行十人安靜的住在東方霧為他們安排的院落裡,仿佛不問世事,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做,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斷然拒絕了觀賞整座城主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