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京都風雲 第九十五章 雲天佑
第九十五章 雲天佑
“周兄,你,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你四百兩銀子的?”林二郎訕笑了一聲。問周來福道。
“林兄,剛才,剛才可是你讓小弟在銀子和簫玲瓏之間選擇一樣的,你可不能出爾反爾!”周來福露出了一臉的無賴相,癟了憋嘴巴,對林二郎說道。
“我憑什麼給你銀子?”林二郎反問周來福道。
“這銀子可不是小弟主動問林兄要的,可是林兄先前自己說要給小弟的。”周來福在那兒圍著銀子饒來饒去的。
“周兄,這人我見多了,像你這般的極品,卻還真是罕見!”林二郎說完,從懷裡摸出了一張銀票,遞到周來福的手中。
周來福喜出望外,接過銀票,定睛一看,卻是四十兩的麵額。
“林兄,你是不是拿錯了,這是四十兩,不是四百兩。”
“冇錯,就是四十兩,這四十兩銀子可不是白給你的。你若是收了這四十兩,從今往後便再不許見簫玲瓏的麵。平日裡連提也不許再提她,你可願意?”林二郎對周來福說道。
周來福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道:“林兄,你提了這麼高的要求,這麼點兒銀子就想打發了我?”
“哈哈哈哈,周兄,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若是嫌少,那好,還我便是,我這可是先禮後兵,周兄,你可要三思啊!”林二郎意味深長地望向周來福,兩個嘴角微微地往上翹了翹。
周來福拿著銀票的手緊了緊,這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再說了,這林二郎的哥哥可是新科進士,當朝的翰林,這簫玲瓏也是幫著定遠侯府做事的,這兩家,自己可都惹不起。
“林兄,小弟也不是個二愣子,這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就依林兄所言,小弟再不見那簫玲瓏便是。她又不是什麼天香國色,若不是念著她經商的那點兒本事,我才懶得搭理她呢,林兄放心便是。”
隔間裡的簫玲瓏聽到這裡,身上一軟,癱在了地上。
“林兄,你聽,什麼聲音?”周來福驚覺,望著隔間的方向,問林二郎道。
“周兄多慮了,許是老鼠在那兒鬨騰呢。”林二郎麵不改色,對周來福說道。
銀票既已到手,還是趁早開溜為好,省的一會兒林二郎再變卦,想到這裡,周來福推說自己還有要事在身,把銀票揣進懷裡,起身向林二郎告辭。
周來福出了雅間的大門,下了樓,林二郎這才關上了雅間的房門,把隔間的門給打開了。
“出來吧。周來福已經走了。”林二郎對甜兒和簫玲瓏說道。
簫玲瓏隻覺得全身酸軟,起不了身,甜兒忙蹲下身子,去扶她。
“玲瓏,你怎麼了?”甜兒見簫玲瓏麵無血色,忙關切地問道。
“小姐,玲瓏無礙,呆一會兒就好了。”簫玲瓏蹲在地上,冇有起身。
兩人正蹲著呢,冷不防旁邊一個角落裡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不一會兒,幾塊散亂的桌布下麵鑽出了一個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小男孩。
小男孩大約四五歲,打了個大大的嗬氣,然後瞪大了眼睛望著地上蹲著的簫玲瓏和甜兒。
甜兒和簫玲瓏也瞪大了眼睛望著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在這裡的小男孩。
“小孩!你是誰?什麼時候躲在這兒的?”甜兒出言詢問道。
可惜,小男孩壓根冇有理會甜兒,而是直盯著簫玲瓏看。
“小dd,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你父母呢?”簫玲瓏一見這個小男孩,就想起了自己第一個冇能見到天日的孩子,那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男胎,若是他能活著,怕是跟這個小孩一般大了。
小孩還是冇有言語,隻這麼呆呆地望著簫玲瓏。
“玲瓏,咱們出去再說吧,這裡麵怪憋悶的。”甜兒在隔間裡呆了快一個時辰了,又累又熱又渴。
簫玲瓏見甜兒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便點了點頭,在甜兒的攙扶下,出了隔間。
甜兒和簫玲瓏剛出隔間。那個小孩也跟著她們鑽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雅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林二郎問了一句:“誰?”
“林兄,是我,雲耀宗啊。”原來敲門的是雲記的老板雲耀宗。
“進來吧。”林二郎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周來福去而複返。
甜兒和簫玲瓏聽見有人要進來,忙隱到了屏風後麵,那個小孩見甜兒和簫玲瓏藏在屏風後,也跟著她們走到了屏風後麵。
“林兄,你看到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冇有?”雲老板很是著急地問林二郎道。
“他不就在……”剛才那個小孩還在這兒呢,林二郎一轉身,小孩不見了。
“可能躲在屏風後麵。”林二郎說完,問甜兒道:“小妹,那個小孩是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呢?”
甜兒望了一眼還緊盯著簫玲瓏的小男孩,一臉無奈地說道:“在屏風後麵呢。”
“雲老板不是外人,你們出來吧。”林二郎對屏風後麵的甜兒和簫玲瓏說道。
甜兒聽聞,帶著簫玲瓏出了屏風,那個小孩也跟著出了屏風。
“雲某見過林小姐,這位是?”雲耀宗知道其中一個小的是林二郎的妹子,另外一個卻不知是何人了。
“另外一個叫做簫玲瓏,是四月天的掌櫃。”林二郎對雲耀宗說道。
雲耀宗不由得打量了簫玲瓏一眼,早就聽說這四月天的女掌櫃那是巾幗不讓須眉,手段了得,不想今日能有幸得見。
“雲某見過簫掌櫃。”雲耀宗對簫玲瓏拱手說道。
“小女見過雲老板。”甜兒還了雲耀宗一個禮。
“簫玲瓏見過雲老板。”簫玲瓏也還了雲耀宗一個禮。
“時辰不早了。多謝雲兄幫忙,今日還有其它事,就不叨擾了,告辭。”林二郎見天色不早了,事兒也辦完了,於是起身,彆過雲耀宗,帶著甜兒和簫玲瓏就出了雅間的大門。
哪裡知道,這簫玲瓏剛一出門,這小男孩就跑了過來,拉著簫玲瓏的衣角。睜著一雙大大的黑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簫玲瓏。
“天祐,不得無禮!”雲耀宗見狀,出言嗬斥小男孩道。
這天祐可不吃自己爹爹的那一套,剛才是一隻手拽著,現下裡換成兩隻手了。
“簫掌櫃,犬兒無狀,請簫掌櫃見諒。”雲耀宗很不好意思的對簫玲瓏說道。
“天祐,放了這位姐姐,聽話。”雲耀宗說完,走到了門口,伸出雙手,抱住了天祐。
哪裡知道,雲耀宗這麼一抱,天祐哇哇哇哇地就哭了起來。
簫玲瓏不忍心,轉過身來,露出了慈愛地笑意,輕言細語地對天祐說道:“天祐,你是不是想跟姐姐一起玩?”
被雲耀宗抱在懷裡,一臉淚水的小天祐點了點頭。
“那姐姐改日來陪你好不好?”簫玲瓏溫柔地對天祐說道。
小天祐搖了搖頭。
簫玲瓏有些疑惑地望向雲耀宗。
雲耀宗歎了口氣,說道:“天祐這孩子生母早逝,乳母前一陣兒又走了,所以性格孤僻了些,也不太愛說話,經常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言不語,找角落睡覺,家裡的丫鬟婆子都管不了他,我也是冇有辦法,隻好帶在身邊。”
好可憐的小孩啊,簫玲瓏從袖子裡拿出了絲帕,輕輕地在天祐的臉上擦拭著淚水,溫和地對天祐說道:“天祐是男子漢,男子漢是不能流眼淚兒,哭鼻子的。”
天祐突然抓住了簫玲瓏的雙手,大聲地說道:“姐姐,你給天祐做娘,好嗎?”
這下子。把簫玲瓏給弄得是滿臉通紅,雲耀宗也是手足無措。
門外的甜兒和林二郎更是麵麵相窺,嗬嗬,真是個厲害的小鬼頭,都知道給自己老爹找對象了。
天祐見簫玲瓏冇有答應,又使勁地哭了起來。
“簫掌櫃,請你千萬彆見怪,犬兒,犬兒是跟你開玩笑的。”雲耀宗說著這話,這舌頭都打結了。
簫玲瓏搖了搖頭,道:“無礙。”
“既然天祐喜歡跟簫玲瓏一起玩兒,乾脆讓天祐跟著我們一起去林家小住幾日,雲兄以為如何?”林二郎見這三人僵持不下,出言獻策道。
雲耀宗是拿自己的這個兒子冇有辦法,林二郎此言,正合他意,便點頭應允了。
“那就叨擾林兄了,犬兒就麻煩簫掌櫃費心了。”雲耀宗也不客氣,把天祐直接遞到了簫玲瓏的手裡,徑直就出了門,下了樓。
甜兒望著簫玲瓏懷裡的天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孩子他爹也太隨便了吧,就這麼簡單的就把自家孩子托付給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真是,反麵教材,反麵教材啊。
簫玲瓏抱著天祐下了樓,甜兒和林二郎也跟著到了一樓。
待他們下來的時候,雲耀宗已經替他們準備好了一輛馬車,待把林二郎一行人送上了馬車,雲耀宗這才對林二郎說道:“林兄,犬兒的衣物,下午我會差人送來的,林兄費心了。”
林二郎拱手,道:“好說,好說。”
馬車內,天祐一直窩在簫玲瓏的懷裡,甜兒坐在旁邊,一臉的不忿,小****,這麼小就知道占人美女便宜。
天祐感覺到甜兒的不善,也皺著眉頭,瞪了甜兒一眼。
簫玲瓏見這兩個小孩兒相互敵對,訕笑了一聲,對甜兒說道:“小姐,天祐才多大點兒啊,你這也要吃醋啊?”
我吃醋了嗎?甜兒搖了搖頭,我兩世為人的千年妖精了,還會吃一個小破孩的醋,人家不過是怕你被小****占了便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