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京都風雲 第九十六章 做妾?冇門!
第九十六章 做妾?冇門!
雲天佑到了林府。由簫玲瓏領著拜見了林大娘。
林大娘見雲天佑相貌長得好,又安靜乖巧,最主要是天佑是個男孩兒,想著天佑進府,許是上天給林府的拂照,暗示林大郎的妻妾都會生兒子。
想到這些,林大娘越看天佑越是喜歡,叮囑簫玲瓏好生照看,又吩咐了廚房,緊著小家夥喜歡吃的東西做,萬萬不可怠慢了。
林大娘原本想留著天佑在自己身邊住兩日,哪裡知道這小家夥隻認簫玲瓏,兩隻小手死死地拽著簫玲瓏的衣服,怎麼也不肯鬆手。
孩子嘛,都是認生的,見天佑這般的表現,林大娘也不強求,笑著叫簫玲瓏領天佑下去。
簫玲瓏向林大娘告了退,帶著天佑回到了浣花居。
浣花居裡都是女孩兒,冷不丁地來了這麼一個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大家都新奇地緊。除了甜兒無視雲天佑外,其餘眾人都圍著這個小孩問東問西的。
“好了,好了,天佑怕生,大家散了吧,等天佑熟悉了環境,再和大家一起玩。”簫玲瓏見天佑躲在自己的身後,怯生生地不敢看向眾人,忙招呼院中眾人各自散去。
趁著簫玲瓏和天佑玩耍的空當,甜兒一個人悄悄地到林二郎的院子去了。
“二哥!”甜兒剛踏進林二郎的院子,就看見林二郎了。
“小妹?”林二郎見到甜兒,吃了一驚,這不是剛剛才分開嗎,這麼快又有事情了?
“二哥,小妹有件事想請二哥幫忙。”甜兒直截了當地對林二郎說道。
“什麼事,小妹但說無妨。”林二郎鎮定了一下,對甜兒說道。
“二哥,我想把四月天賣了,你幫我找一個合適的買家,越快越好。”甜兒說這話的時候,破有些不舍,自己雖然是翹腳老板,可是四月天終究是自己的心血。
“四月天不是侯府的產業嗎?”林二郎驚訝地問甜兒道。
“對不起,二哥,其實羽馨姐姐出嫁前,把四月天的房契和地契都送給我了,因為怕惹麻煩。靠棵大樹好乘涼,這才假拖了侯府的名義。”甜兒向林二郎解釋道。
“可是,可是經營上出了什麼問題?”這麼突兀的要賣四月天,林二郎猜測可能是經營不善。
甜兒搖了搖頭,道:“不是,是私人問題,玲瓏經過這翻打擊,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二哥也知道,這四月天準備開張那會兒,小妹的確是花了心血和心思的,可是後來,除去羽馨姐姐接手的那段時間,都是玲瓏在打理。如今她的心情不好,我也不想再讓她勞累了。”
林二郎聽聞,點了點頭,道:“既然小妹做了決定,二哥定會幫小妹把此事辦的妥妥當當。”
“謝謝二哥!”甜兒覺得有一個疼自己,事事幫襯自己的哥哥,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咱們兄妹倆,還用得著說這些。”林二郎對著甜兒露出了笑意。
回到浣花居,甜兒立馬就把剛才找林二郎的事兒給簫玲瓏說了。
“小姐。你,你這又是何苦,玲瓏無礙,真的。”簫玲瓏頗為激動,苦笑了一聲,對甜兒說道。
“玲瓏,這些年,辛苦你了。我雖然舍不得四月天,可是這人終究比鋪子重要。”甜兒安慰簫玲瓏道。
“既然你喜歡天佑,那就好好陪他幾日,四月天就不用去了,等二哥找到買家你再去辦交接。”甜兒想了一下,又說道。
“謝謝小姐!玲瓏……玲瓏……”簫玲瓏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
“去和那個小鬼玩吧,你看,他在門口蹲著等了許久了。”甜兒一臉無奈,指了指門口蹲著的小天佑,搖了搖頭,這個小孩兒,還真是要翻天了。
簫玲瓏往門口望去,果然,小天佑正蹲在那裡,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簫玲瓏。
“小姐,玲瓏告退。”簫玲瓏揉了揉眼睛,向甜兒做了福告了退,轉身就向天佑走去。
“姐姐娘!”這個稱呼是小天佑自己發明的,雖然浣花居裡的所有人聽了都會起雞皮疙瘩,不過礙於他年紀最小,也就無人跟他計較了。
三日之後。林二郎便帶了消息給甜兒,說有個買家願意出五千兩銀子盤下四月天,不過這個買家有個條件,那就是甜兒得交給他五十首晉國公主所作的詩詞。
五千兩,可是個大數目,可以成交,
至於詩詞嘛,反正都是自己寫的,要多少給多少,無所謂。
因為雙方都很爽快,所以這盤點交接隻用了一天的時間。
賣了四月天,甜兒私下裡塞了五百兩銀子給小吳氏,讓她當做私房;又拿了兩百兩給周姨娘,孝敬她嚼用;至於簫玲瓏,甜兒給了她八百兩,隻說是這些年的辛苦費;另外還給浣花居裡的小櫻、小雨和柳嫂子,一人發了三十兩的零花。
思來想去,甜兒還是給了林大娘一千兩,充作公中開銷,這麼三下五除二的,甜兒手裡的五千兩就隻剩下一千多兩了,嗬嗬,自己還真是大方呢。所謂千金散去還複來,魏大哥,你可要努力把我散去的都給賺回來啊。
一轉眼,雲天佑都在浣花居住了十日了,卻絲毫冇有要回家的跡象。甜兒真的是很納悶,這個小鬼頭,難道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自己的爹嗎?
進入七月份,這京城裡是越來越熱,甜兒真想到高家彆莊住下,待到夏天過完,再回京城。不過如今自己的小院裡多了一個小客人,大哥的姬妾劉氏還有一個月就要生產了,自己是斷斷不能離開林府的,去高家彆莊,不過是想想罷了。
雲記酒家後堂內,雲耀宗端起了酒杯,對林二郎說道:“林兄,我敬你一杯,先乾為敬。”說完便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好說,好說。”林二郎也端起了酒杯,喝了個底朝天。
“林兄,聽聞侯府把四月天賣了?”雲耀宗問林二郎道。
林二郎點了點頭。
“那簫掌櫃?”雲耀宗又問道。
“簫玲瓏自是在家幫雲兄帶孩子。”林二郎說完這話,總覺得哪裡不對。
雲耀宗聽了這話,微微紅了老臉,道:“天佑這孩子,叨擾了,叨擾了。”
“雲兄一向是個爽直的人,怎麼今日裡吞吞吐吐的?”林二郎早看出來了,這雲耀宗啊找他有事。
“既然林兄問了,我也就據實相告,犬兒性情孤僻,卻與簫掌櫃頗為投緣,不知道這簫掌櫃的,和你們家是什麼關係?”雲耀宗很是奇怪,若說是聘請的掌櫃吧,怎麼住在林府呢?可若說是下人奴婢吧,那種氣勢,那身穿著打扮又不像。
林二郎笑了笑,道:“簫玲瓏是我小妹院子裡的管家。”
雲耀宗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不知道舍妹可不可以割愛?”得知了簫玲瓏的身份,雲耀宗試探著林二郎道。
“雲兄的意思是?”林二郎有些不解,問雲耀宗道。
“不知道簫掌櫃的身價銀子幾何?我願意出雙倍,不,十倍也可以,我想把她買了做天佑的奶娘。”雲耀宗有些急切地對林二郎說道。
林二郎聽聞,一臉無奈地對雲耀宗說道:“雲兄,此事怕是不好辦。這簫玲瓏與我家小妹感情甚好。我家小妹把她當做姐妹看待的,否則也不會如此信任她,讓她全權負責四月天。雲兄提出要買了簫玲瓏做奶娘,怕是小妹不會應允的。”
雲耀宗聽了林二郎的話,是一臉的差異,問林二郎道:“這簫掌櫃是什麼來曆啊?”
林二郎聽雲耀宗這般問,這才把簫玲瓏到林府做奴婢的前因後果細細地給雲耀宗講來。
雲耀宗聽完,歎了口氣,道:“這簫掌櫃,還真是可憐,好好的一個良家****,居然被夫家逼迫成這樣,林兄高義。”
“那,若是我納她為妾,正經擺酒做二房,林小姐可會答應?”雲耀宗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雲兄,我家小妹自幼便是個有主意的,我隻能幫你帶個話,至於成事與否,我卻不敢保證。”林二郎想了想,對雲耀宗說道。
“不過,這簫玲瓏以前傷了內體,怕是很難再受孕,雲兄可要考慮清楚。”既然話已經講開了,林二郎便把這件事兒也給雲耀宗說了,省的真成了事兒,這雲耀宗又嫌棄簫玲瓏不能生育。
“這個倒是不怕,我已經有了天佑繼承香燈。”雲耀宗倒是不介意,相反,他覺得簫玲瓏不能生育是件好事,這樣一來,她對自己的兒子豈不是更加的全心全意。
“那好,雲兄,我回去就跟小妹說。”林二郎見雲耀宗不介意,心裡鬆了口氣,簫玲瓏若真是能給雲耀宗做妾,也是不錯的,這雲耀宗剛過三十,家中並無主母,身邊隻有一個通房丫頭,這簫玲瓏跟了雲耀宗,雖說隻是一個妾室,卻是真正的內宅當家,再加上這雲家的小主人雲天佑又黏糊她,她將來的日子定是好過的。
林二郎回到林府,也不耽擱,立刻就到了浣花居,找到甜兒說起了此事。
“什麼,做妾?”甜兒一聽做妾,這頭就搖地跟撥浪鼓似的。
“二哥,這個雲老板若真是有誠意,就當娶了玲瓏做正房嫡妻,做妾?我不同意!我房裡的人,不管哪一個,都不會與人做妾的。”甜兒有些氣憤地對林二郎說道。
林二郎不知道這甜兒怎麼有這樣大反應,其實簫玲瓏不是黃花閨女,又難以受孕,能嫁給家大業大的雲老板做妾,不算委屈啊。
“小妹,簫玲瓏可不是去做普通的賤妾,人家雲老板願意正經擺酒,納她為二房,這,這也是一件好事,一件喜事啊。”林二郎是真的覺得雲耀宗此人為人熱心,生活也比較檢點,算是個好人了,簫玲瓏配他不虧。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寧做平民妻,不為富貴妾,二哥,你不用再說了,除非雲老板願意明媒正娶,否則,我是不會考慮的。”對麵的人若不是林二郎,甜兒早就發火了。
林二郎見甜兒麵色不善,知道自己多說也無意,隻得苦笑了兩聲,對甜兒說道:“既然小妹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二哥也不勉強,改日,二哥把小妹的話帶給雲老板,看看他的反應再說。”
甜兒點了點頭,覺得今日裡自己的話有些過了,笑了一下,對林二郎說道:“二哥,剛才小妹的脾氣不好,對不起啦。”
“傻丫頭,做哥哥的哪裡會計較這些。我走了。”林二郎笑了笑,彆過甜兒,回到了自己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