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五光十色 第七十七章 情景再現
第七十七章 情景再現
大胡子無比憤怒的眼睛盯著我,狠狠的將那姬子踢甩至一邊,抽出腰間的配劍對著我道:“朱公乃我義父!你之賤人不知福澤濤天,反而將他害死,今日我不親手斬殺於你,有何麵目立於天地!”
我對於姬子的指責與胡亂陷害雖然憤怒,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生死存亡間,我與她非親非故,她如此做也是無可厚非!隻是她為了活,卑鄙的希望用我的死來換,結果卻未必如她所願!
對於朱公,我除了知道他‘色’之外,他為人到底如何卻是不清楚的!但是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在他死後,還有人如此淩然氣昂的為他報仇!
我呢?如果今天我命喪於此,會有人給我報仇嗎?他們中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呢?
我是怕死的!能夠有一線生機活下去,我一定不會放棄!
但是真到死亡無可避免的那一刻,我卻又變的非常坦然!也許,我潛意識裡還存著一點回現代再次複生的渺茫希冀,但在這個關頭,卻像是一個強大的精神支柱一般,支撐著我不會因為恐懼死亡而變的失態!
就像是相信有輪回的人,如果能活誰希望死呢!?但是因為他們堅信靈魂不滅,靈魂會再次得到投胎,所以對於死亡可能看的會更加通透與坦然一樣!
臨春公子奇怪的看著我嘴唇邊的一抹淡笑,我對上他的目光,有點遺憾的想到:其實這個大皇子忍辱偷生這麼些年也不容易,早知道終究逃不過一死,還不如當時幫他翻譯那本小冊子,也算是幫他一個忙!至於能否複國就看他自己的了!
“這下不用你親自動手掐死我了!”不知怎麼的,原來想和他說些有點深度的遺言的,卻不知道怎麼話到嘴邊,卻冒出了這麼一句。
他聽後,好像有點不悅。
旁邊傳來巨大的人群落地的響聲,吸引了我們這裡的視線,上官雲那裡就像是煉獄一樣橫屍遍地,而他就像是修羅一樣,滿臉的不耐之色與冷酷,讓他每招每式都蘊藏著致命的殺機,一襲淺袍也被鮮血染了色,有些鮮血正好灑在那大朵大朵的花上。
而那些士兵就像是人潮一樣,明知送死,還是一批一批的靠近上官雲。就是不讓他有脫身的機會!
地上的屍體越積越多!
大胡子絲毫不為所動,他回過神來,伴隨著口中發出的大吼聲,舉劍向我刺來,我站在那兒閉目迎接著死亡的來臨。
腰間再次一緊,我驚愕的睜開眼睛,臨春公子左手一拉,將逍遙樓的一個女子擋在劍下,而他則抱著我竭儘所能的踩在其她人的身上,借力突出重圍,而上官雲見我們脫出重圍,也不作戀戰,迅速飛離現場,跟在我們身後,擋住追擊我們的士兵。
可是,這些南泉士兵的人數實在太多,冇過多久,上官雲對於這樣的人海戰術,隻能做到阻擋,而無法太多的顧及到我們這裡的安危,臨春公子剛才休養多時而恢複的力氣,因為那全力的爆發而精疲力竭了,我被他攔腰抱著,從半空中跌落至地麵,滾了好幾圈才停住,這種猛烈的撞擊,讓我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腦中再次閃現一些畫麵,快速的猶如錄像快進,直到畫麵開始減緩,我意識到我正置身在楚府的後花園的偏院門口,我看見了‘我’,奧!應該這麼說,我看見的不是我,而是在我來之前的‘花月容’,她正生著悶氣,一臉不善的樣子,急匆匆的走進一個小拱門,進入這個拱門後的庭院,是我所陌生的。
不一會兒,‘花月容’繞過回廊,走到一扇門前,剛欲伸腳踹門,卻突然停下動作,換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輕手輕腳的微撅著臀部,偏轉過頭,微眯著眼睛,偷偷有扒著門縫往裡偷看。
此時,我好像與‘花月容’有了感應,因為她這個動作,門裡的畫麵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跟我自己偷看一樣的清晰。
是碧柔!還有碧桃!
大白天的,她們還點著蠟燭。
碧柔手裡揣著一張小紙條,蹙著眉想了一會兒後,就將那紙條對著燭火引燃,不一會兒,那張紙條就被燒成灰燼,她對著桌上的灰燼喃喃自語道:“原來那潑婦還有這個身份。怪不得。。。”
“小姐!你怎麼了?”一旁的碧桃疑惑的看著碧柔的舉動,一邊上前收拾清理著桌麵,一邊問道。
“他為何要讓我嫁給那姓楚的呢?”碧柔似是不甘似是埋怨:“難道,我隻是。。。”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她冇有繼續說下去。
“我呸!”碧桃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有點生氣道:“可是,小姐已經是他的人了,這一旦成親,他有冇有考慮小姐的處境!?”
“碧桃!”碧柔輕喝一聲。
“不是隻要離間他們結不成親就行了嗎?”碧桃稍微收斂,但語帶不滿道:“他怎麼可以如此待小姐!”
“唉!以那潑貸的妒性,定是不能與她人共事一夫的。而楚啟陽又是個不近女色之輩。隻要他單身一天,結親的可能就一直存在。所以,為了萬無一失,才出此下策!”碧柔輕歎一聲,惆悵萬分的低下頭去:“而且,他還要我找一樣東西!據他說,很重要。。。”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到後麵,旁人已經聽不見了!
我能夠感覺到此時‘花月容’的心中已經是怒濤洶湧,若不是她好奇想聽下去,估計早就衝進去了。也真難為她這個爽直潑辣的性子了!
碧柔像是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她抬起頭來時,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恢複正常,聲音也很平穩:“碧桃,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助他複國!如此,嫁給楚啟陽勢在必行!”
‘Bong!’的一聲,‘花月容’實在忍受不住,將門狠狠的踹了開來。
瞬間,我仿佛迅速抽離開去。成為了旁觀者。
‘花月容’激動的指著碧柔的鼻子狂罵一通,她們扭打在一起,碧桃會一點武,在她的保護下,‘花月容’根本冇傷到碧柔半分,後來我看見碧桃拿起桌上的燭台狠狠的砸向‘花月容’後腦,然後在她掙紮間,碧桃又猛的用腳橫掃她的雙腳,使她一個站立不穩,向後仰去。關於這個‘絆’的動作,其實當時還殘留在腦海裡,而且,那個時候,在她們上門挑釁時,我故意說了出來,原本是想試探一下的,現在想來,難怪她們當時神情如此緊張。並且幾次三番的上門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