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五光十色 第一百零一章 歐陽樺!你接招吧!
第一百零一章 歐陽樺!你接招吧!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南泉國設宴大殿。一如先前的華麗與奢侈。
在這夜晚,火把與明珠的光輝照耀著大殿光亮如白晝。
曾經的‘臨春水意’是禁錮我的牢籠。
現在的‘臨春水意’是稱托我今晚燦爛的綠葉。
曾經站在這大殿的簾後,等待的是未知的命運,彷徨的心。
現在站在這大殿的簾後,期待的是吸引與抓緊目光,有著明確的目標。
何逍明作為南泉的新任國君,其它三國,包括靠海的一些小國與島嶼領主都特地遣人來道賀。殿中已經熙熙攘攘。
東焰國的使者自然是楚啟陽,代表西耀國來的儘然是墨非子,北辰國來的就是那個家喻戶曉的散財童子,辰華郡主的大哥,倒是人不可貌相,如果不是對他早有耳聞,真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子書卷氣,實在與那經常出入勾攔花天酒地的形象相去甚遠,另外我還看見一個像是異族的少年郎,他的頭發微卷,額頭上戴著一個小小的金冠,上正中是一顆大大的藍寶石,著裝也是與眾不同,從左肩斜跨至右掖窩是與寶石相配色、鑲著繁複紋飾衣衫,右邊是青色的窄袖,大姆指上還戴著一個大的有些誇張的板指,我之所以看他那麼仔細,就是因為覺得他的打扮有點像現代曆史上曾經出現的遼國王族打扮。
腦中突然想到曾經聽人說起,其實地球上有很多個空間,我原來所生活的時空隻是其中一個,而這個異時空與我原來生活的時空相像很多,會不會是同一個地點的另一個空間呢。這樣的一個設想好像有點不可思議了。
我不由的垂下頭在內心輕嗤自己:思想也太不集中了,胡思亂想些什麼。
當抬起頭來繼續朝外看時,隔著那層若隱若現的紗幔,我的所有注意力均放在門口,期待著那抹熟悉的身影。
笙樂飄飄,食物飄香。
大殿裡越來越嘈雜,此起彼伏的寒暄聲不絕於耳,何逍明已經和楚啟陽在那對飲了,所有的坐位幾乎都被坐滿,我的心開始糾結。
他們不會不來吧?我可是為了今天精心準備了一番啊!
“北辰王爺到!”殿門口響起了一聲響亮的唱聲,這唱聲在今天晚上持續到現在,但也隻有這一時刻,我認為是猶如天籟般的動聽。
我頓時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精神為之一振,心潮因為激動而澎湃著。
如果不是顧及著場合和他記憶的丟失,現在我很有可能在衝動之下扒開幕布簾衝進他的懷裡。
他的頭發已經恢複了墨黑,全部盤起在頭頂,暗紅色鑲金玳瑁作為發飾,殿內是溫暖的,他脫去那暗紅色鑲金紋的大氅,一襲暗紅色裝扮與先前在慕容辰彆苑時相遇時一樣,儒雅中透著華貴。
現在任誰都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他的真實歲數了,那一張臉,當真是麵如冠玉,神采飛揚,劍眉星目配著上揚的嘴角,英挺中透著些微邪氣,他踏進殿中的那一刻,幾乎所有的人都忘記了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隻顧停下來看著他。相熟的人臉上帶著明顯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而我總算明白了,眼前的歐陽樺為何濫桃花會那麼多,逍遙樓樓主為何會如此鐘情於他,人道是紅顏禍水,殊不知,藍顏的殺傷力也是不小的。
他看上去隻有二十多歲,好似與何逍明他們同年,但是又隱隱顯得更加沉穩與淡定。他帶著葛蕭與上官雲緩緩走至殿中的席位,大家的視線也跟隨著他穩穩的落座。
美男誰都愛!更何況,我們之間還有著解不開的緣份。
真是風水輪流轉,冇想到曾經被你緊盯不放的我,如今卻要費儘心思的****你。
成與不成,我冇有把握,但是卻還是要努力的!
所以,歐陽樺!你接招吧!
我強迫自己收回視線,深呼吸以穩定情緒。
我坐到事先準備好的秋千上,輕輕一撥琴弦,頓時大殿中先前的樂聲停止,殿中統一響起月影琴‘歡沁‘的前奏。
漫天花朵從大殿高處灑落,猶如殿外下著紛飛的小雪,從大殿四處湧進的女子猶如精靈般,拿著月影琴為道具,做著各式各樣的歡快動作,同樣以花為飾、以紗為藤的秋千,載著我在漫天花海中落下,秋千離地還有半米左右的距離時停住,我長長的、火紅的裙擺剛好垂落在地麵上,左右的伴舞蹈女子在我下落時以袖當簾,然後緩緩揭開,露出了我盛裝打扮的麵容和造型,我展顏一笑,伴奏頓時按照先前的排演停頓一秒後,隨著我的曲調開始和奏,頓時殿內響起了整齊且節奏歡快的月影琴與笛子的合奏曲。
我內心是多麼渴望直接觀察歐陽樺的表情,可是今天我的身份還是南泉國的女官,獻曲是件風雅的事情,但是當眾打量他國王爺,不管我們在眾人眼裡,之前是否是舊****,都算是舉止輕浮。所以,我誰都不看,隻顧一心一意的表演,儘力把自己所有的媚態、嬌態都儘力展現出來。
為了確保起見,我今天可是準備了重磅節目,既然做了,就要做得徹底。
連續兩遍‘歡沁’後,我走下秋千,將月影琴不著痕跡的換成事先準備好的大折扇。
場中伴舞隨著新一輪音樂的前奏調整好姿勢。
一首‘萬物生’隨著樂曲自我的喉間唱出。而自穿越以來,就冇展現過的舞技此刻總算是有機會再次顯山露水。
帶著羽毛的折扇在我的手中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這兩道曲子,對我和歐陽樺來說具有很大的意議。
‘歡沁’是我們第一次樂曲的互動,而‘萬物生’是我們共同尋寶時的合作曲目。
歐陽樺,如果我們真的有緣,你對我的愛真的那麼深,那麼這兩首曲子在你的內心一定會留下痕跡。
我現在所作的所有努力,你是否感受的到?我投入在表演上的熱情與渴望你是否能體會?
而如果冇有,那麼對於不是聖人的我,那個任務是否能完成也就冇有任何關係了。
當一切都結束時,整個大殿有著短暫的停頓與沉默,然後不知道是誰帶了頭,接著整個大殿響起了掌聲。
我因為剛才的運動量,覺得臉有些熱、還有些微的喘氣,但禮儀還是要周全,於是我向坐在首位上的何逍明半屈雙膝一福,口中說了些吉祥話,還對國君大人給我這麼個獻醜的機會表示感謝。
何逍明卻不似以往,他冇有馬上給我回應,我不禁疑惑起來。剛要提氣出聲再次謝恩時,何逍明總算是有了些回應,他說了些客套話,但卻說的不太流利。
人是有第六感的,我的餘光描向了感源處,心中不禁一喜,我感覺歐陽樺朝我這裡看過來,雖然很快就收回了,但那視線停留在我身上的的時間並不短。
我謝恩起身走向自己的座位,令人覺得意外的是,安排在我座位旁邊的楚啟陽,那張麵癱剛硬的臉,此時正若有所思,頭一次不顧場合的眼睛緊盯著我。我大方的回頭朝他嫣然一笑,想以此逼退他的探究,但卻失算了,他回了我一個猶如大哥哥似的溫柔笑意,於是我的內心有點‘風中淩亂’了!
我很想問他一句:你的麵癱什麼時候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