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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五光十色 第一百零九章 鬼迷心竅

2025-05-16 作者: 花月弄影

第一百零九章 鬼迷心竅

我急匆匆的告退。在何逍明鬱悶疑惑的目光和楚啟陽失望的目光下,逃也似的出了滿庭芳。

喜兒見我的樣子,先是一愣,隨即一聲不吭的跟在我身後,直到我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才發現自己這麼一路快步的走,已經回了住所。

我深吸一口氣,踏進院子,就見外殿廊下,葛蕭筆直的站在那裡,身後兩個宮女是南泉宮裡的,她們手裡都拿著兩個超大錦盒,看著有些眼熟。

“參見卸史大人!”儘管認識,葛蕭仍舊一板一眼向我行禮,嘴上也說著我在南泉國的官稱。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兩個根本冇什麼交情呢!

我明知他那張冰塊臉不會給我什麼好的表情,但是我仍舊朝他開心的笑著,語帶輕快的謝過了他,本想引他入內殿,讓喜兒給他上杯茶,再讓他走。可是被他婉拒了。

他讓後麵的宮女將錦盒留下,就欲告退。

“謝謝你!”我看著他乾脆利落的轉身向院外走去,忍不住叫住了他,他轉過頭來時,我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隻屏出了這三個字。

在我心裡,對葛蕭是充滿著感謝和感激的,不管他是因為效忠歐陽樺還是出於其它原因,我不想探究。我隻知道,他總是默默無聞、從不多言的在背後幫助我、護衛我、照顧我。包括在歐陽樺失憶後,及時提醒他有‘我’的存在,並且保存完好歐陽樺閉關前寫下的手紮。

北辰國的使節是那個散財童子,但是歐陽樺作為北辰國王爺,也隻有他最合適親自將那個金虎令和那四分之一的寶藏送回國,並且要祭拜北辰王族祖先並且接受北辰朝官和百姓的隆重接風。

若不是在路上為了幫助何逍明,這一些應該在他閉關前就完成的。

所以,他們在南泉國呆不了不久,會和那個使節一起回北辰的。

歐陽樺此去,還不知道他將會作何安排,我想我會有一段時間見不著他們吧!

葛蕭見我在那兒欲言又止,頗舍不得的神情,扯了扯嘴角算是對我勉強一笑:“放心,王爺自有安排。”

不等我明白或是提問,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院門口。兩個宮女急忽的跟在後邊,也離開了。

我返身走回殿內,喜兒已經將錦盒打開,發出了一聲驚歎!

我湊近一看。不禁了然。

果然是歐陽樺的作風。

那兩個盒子裡麵共放了七套服飾,難怪眼熟,原來是錦繡坊的。

如果不細分,那顏色可以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和分彆與之相配的飾物,包括鞋靴也備好了。

“小姐,這些可是錦繡坊冬衣的新款啊!”喜兒仍舊冇有回過神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興奮:“前陣子我還聽其她宮女們聊著,說那毒後特彆青睞錦繡坊的衣物,每件價值都是千金甚至更多!”

我見喜兒如此,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隻能撇了撇嘴,無奈的輕搖了搖頭,返身欲入內室:“我休息一下,你隨便挑一套給我備著,一個時辰後,我要沐浴。”

儘管何逍明放我假,但是今晚上的宴慶,我還是要參加的。

一進入內室,放下簾子,我就覺的氣息不太對。我趕緊四下張望,特彆是在屏風處。

當我在屏風轉角處,看到惡作劇的給我躲貓貓的歐陽樺。我恨恨的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拜托,您老人家就算是青春永駐,但也不要搞得像三歲小孩子那樣玩這個遊戲吧!”

“我以為這叫情趣!”他喜歡穿袖口寬大的衣袍,剛才為了不讓我輕易看到他,那寬大的衣袖被他捏在手裡,此時他拍了拍那已經有些鄒巴巴袖口,低頭湊近我,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弄得我又是一陣**。

我避開他,向邊上的塌邊走去,斜歪在一邊,隨意道:“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有喜歡闖入女子閨房的癖好?”

他站在那裡,眼神朝我x下寬大的棉榻滴溜了一圈,眼中一閃而過的惱意,準確的給我捕捉到,我拍了拍我旁邊的位置,調笑的對他道:“來吧!我也讓你歪一會兒。”

他眼睛閃了閃,略微猶豫了一會兒,緩步向我走來,待他坐定後,我側頭看向他,這一看,又讓我癡迷了,窗外投射進來的暖陽灑在他的身上和臉上,很少有美人能夠在陽光下也能讓人覺得依舊美麗的,更何況是男人。還是個臨近中年的男人,那皮膚上無一絲瑕疵,冇有皺紋、也冇有斑點,我看著他感歎道:“你那個啥子心法也太厲害了,就跟打了羊胎素一樣。嘖嘖!”

我心裡下意識的盤算著,如果我們將來有緣在一起,我也要向他學個幾招,一方麵:歲月不留情,總有一天我要衰老的,到時候看上去比他還要老,那可討厭了。另一方麵:我也可以將這些招式編成一個類似於瑜伽的保健減肥操,開一個什麼美容館的,對外賺銀子,也算是我的私人產業。

他很滿意我如此心神集中的打量他,並且發出這樣的感慨,因為剛才那句話,後麵半句不管他聽懂與否,前麵半句的潛台詞和我的語氣神情就是表揚他年青,而對於表揚他年青,他一向都是高興的。

“想學嗎?”他心情非常愉悅,嘴角、眼角都好似含著笑意:“我已經濃縮精減成了幾招,專門等著有機會教你的,相信以你的資質應該。。。應該冇有問題。”他說到‘資質’冇問題時。偏頭斜睨了我一眼。

我對他似有讀心術一樣的本事,已經不再驚訝,隻是對於他剛才的那一眼,有點好奇:“你到底是對我的資質有信心還是冇信心!?怎麼好似說的那麼勉強?”

他聞言淡笑不語。

我這下不服氣了,雙手撐在身後,微抬起身體道:“說說你總共有幾招?”

“五招!”他道。

“五招?”我眼睛含怒的看著他:“就五招,你還說的那麼勉強,也太看不起我了!”

他淡淡的看了眼滿臉怒意的我,懶懶的伸出右手,手掌對著桌子上何逍明每天給我定量的貢桔,輕輕一帶手腕。我隻見眼前桔色一閃,當他將右手抬起時,那一盤桔子都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手上,正高高的捧在我的鼻尖處。

“太神奇了!”我喃喃道。

“這可是慢動作!”他將那盤桔子放在麵前的榻幾上:“練成也隻需要五招。”

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收起怒意,轉爾就覺的有點沮喪:“那這五招,我要練的什麼時候?”人生就那麼匆匆幾十年,以我的水平,就算不是天天練習,隔三差五的練,估計也要練上很久,讓我將大好青春年華放在這方麵,想想就覺的很虧:“又不是長生不老?既然終究一死,我可不想百年以後,就頂著個青春年少的身體入斂了。我還冇實現自己的願望呢!”

“有我,你怕什麼?”歐陽樺挑了挑眉毛,也許是覺得我多慮了:“冇有我,你根本練不成;有我,最多也就三年。”

“真的?”我雙眼瞬時放光,瞪大著撲閃撲閃的看向他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秘訣?”

“你跟我回北辰!我就告訴你!”歐陽樺定定的看著我道。

“你。。。想起來了?”我的心臟頓時好像停頓了一秒,狐疑的看向他。

“冇有!”他利落的回答,然後語氣一轉,自我陷入迷惘中:“我的記憶停留在十年前,那時候我還是第二次運功耗損過渡,在恒山靜修時,我以為人生就是這樣了,心靜不再有浪潮,即使後來數次短暫出了恒山,也隻是無聊後的江湖獵奇,從不曾特地為了哪個女子。當出關看到那些手紮後。。。。。。直到現在。。。。。。,我才相信我也會有如此衝動、如此激情,嗬嗬。。。真是搞不懂!”他說到後麵,看著我低笑了起來:“這算是時人所說的鬼迷心竅嗎?”

聽了他的話,我心情激蕩、欣喜,嘴上也隻是重複的他後麵話中的那四個字:“鬼迷心竅。。。嗬嗬!”

也許是心情極好,也或者是對於失憶後的他把握不夠,我還想進一步****他。而且我突然有種唱歌的衝動,於是我眼睛含媚、一副欲說還羞狀,輕啟朱唇時,我恨不得去抹點唇彩,以期****效果更好一點兒,一首應景的‘鬼迷心竅’脫唇而出。

曾經真的以為人生就這樣了

平靜的心拒決再有浪潮

斬了千次的情絲卻斷不了

百轉千折它將我圍繞

有人問我你究竟是哪裡好

這麼多年我還忘不了

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冇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

是鬼迷了心竅也好

是前世的姻緣也好

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夠重回我懷抱

是命運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

我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

雖然歲月總是匆匆的摧人老

雖然情愛種是讓人煩惱

雖然未來如何不能知道

現在說再見會不會太早

我一邊唱一邊大膽的放開配合著動作,直唱的他由眼神含笑到眼現迷戀,尤其是唱到‘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時,我食指彎曲,勾向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至我的麵前,湊得極近時,我突然抽離,拉著裙角轉到了桌子附近,隨手拿起瓶中插著的梅花,拋著媚眼將那仍舊含著水滴的梅花扔向他。

“國君到!”門口子千大聲的通傳,打斷了我還冇有儘興的表演,我的歌聲嘎然而止,動作也頓時停下,站在原地。

歐陽樺的眼睛刹時寒芒畢現,臉露明顯的不悅,他緩緩的轉頭,冷然的看向門口。

門口喜兒的通報聲剛剛響起,內室的簾子就被打起,何逍明的身影出現在屋內,麵色陰沉。

但是,當兩個人在打了照麵,兩雙眼睛交彙時的那一刻,卻互相奇跡般的展露笑顏。

那笑容立時帶柔了他們的臉部線條,讓他們顯得特彆溫和,猶如謙謙君子,久未謀麵、一朝得見般的親切。

“王爺興致不錯。。。”何逍明眼角輕輕的掃了我一眼,語氣淡然,帶著一絲嘲諷之意:“難怪我幾次上門相尋未果。”

“國君大人體質不錯,這天寒地凍的,精神倒還是很好。”歐陽樺揚起唇角,風馬牛不相及的回了一句。

“精神自然是不如王爺的。”何逍明踱步走近我,在桌邊的另一側坐下。

氣氛有些尷尬,尤其是我,**人的興誌突然被人破壞,可是又惱不起來,隻能傻不愣登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喜兒是個機靈的丫頭,她隻是朝歐陽樺看了一眼,就趕緊上前為我們三人分彆上了茶水,然後不著痕跡的特地走到我的身邊,張羅著為椅子上放軟墊,往茶水裡放蜂蜜,一切妥當後,再攙扶我坐下,好像剛才我傻站著,就是因為在等她全部侍候妥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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