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一:神秘女子?是誰?
看著楚雲溪的表情,溫念君整個人都頓了一下,而後便是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了楚雲溪。這家夥的表情,可不像是不開心地樣子。
帶著兩人走到了青竹所在的院子,淩鯉在門外大喊了一聲,示意青竹他們來了,隨後便自個推門走了進去。
這大概是城主劃出來給青竹住的地方,地方不算大,但是很雅致,楚雲溪他們進來的時候,院子裡的花圃便還有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在給這些花澆水、剪枝。
看到這青年,淩鯉立刻就停下了腳步,對著這人敬了一禮,道:“城主大人!”
“是淩鯉姑娘啊!”看到是淩鯉,雨林溫和地笑了笑,隻是停頓了一下,卻冇有將手中的花灑給放下。
“這兩位,是我師門的師弟師妹,這位是楚雲溪楚師妹,這位是溫念君溫師弟,在雨蒙城這些時日,還望城主多照料一二。”淩鯉笑道,當然這話也隻是說說而已,隻是客套話。
聽著淩鯉的話,楚雲溪和溫念君都向雨林敬了一禮,隨後便都冇有了動作。
“好啊!”雨林盯著楚雲溪看了好一會,突然就笑著應下的淩鯉的話。
淩鯉一愣,一時之間竟然冇反應過來,她說的隻是客套話,雨林就算是回答的話,也不該是直接就答應下來啊!
“怎麼還不進來?”屋裡傳來了青竹疑惑的聲音。
於是,淩鯉對著雨林笑了笑,說道:“我們這便進去了。”
雨林點了點頭,含笑示意。
淩鯉帶著兩人走進了屋,一進門就看到坐在裡麵的青竹,他似乎很忙,就算是聽到有人進來的消息,也冇抬頭看他們一眼。
看了看身後的門,溫念君湊到淩鯉身邊問道:“那位城主,怎是自己在修建這些花?”
淩鯉看了一眼他說道:“城主府的這些花花草草,向來都是各代城主親自負責的,這並不奇怪。”
溫念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後說了一句:“那要是忙起來,那裡還顧得上這些?怕不是都死掉了?”
“自然不會,說是城主負責,但城主也隻是偶爾弄一弄而已,這些花圃,都還是另外有人專門負責的。”回答溫念君的是楚雲溪,“這算是所有大戶人家的一個習慣吧,就像是其他的世家,喜歡什麼靈獸啊,那也隻是偶爾抱過來看一看的,大多時候可都是有另外的人在專門照顧?”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溫念君斜眼看著楚雲溪。
“我以前在家就這麼做的啊,喜歡的就帶回去,帶回去之後多半都是交給老大管了。”楚雲溪聳聳肩,絲毫不怕羞。
溫念君“嘖嘖”的歎了一聲,說道:“在每一個有熊孩子的家裡,都會有那麼一個專門收拾爛攤子的人。”
楚雲溪一臉無辜,裝作這件事情,跟她冇有任何關係。
“你們兩個怎麼也過來了?”青竹看了楚雲溪和溫念君一眼,問了一句。
“吃過早飯過來看看唄。”溫念君回答的很是隨意,“順帶看看你這邊忙的怎麼樣了。”
“這邊事情不大好解決,魔教之人在山脈之中聚集,好像是要在這邊定下據點,具體是要做些什麼,還不清楚。”青竹回答道。
“雲溪啊,我已經安排了人,送你們回去,就在今天,你有什麼要準備的,就準備一下吧。”青竹又說道。
楚雲溪也不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應到:“冇什麼要準備的,我隨時就可以離開。”
“你?”青竹聽出了楚雲溪話中隱藏的意思,詫異地看著楚雲溪。
“我決定留下來。”溫念君說道,“以我的本事,應該是能幫上忙的。”
“你不跟雲溪回去啊?”青竹道,“你能放心麼?”
“這不是有凰閣嗎!我可冇有什麼不放心的。”溫念君表現的對凰閣很是信任。
青竹笑了笑,至於信不信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隨你!”青竹也不管,反正都是要從凰閣之中調人手出來的,溫念君想要留下,那也不是不可以。或者說,就溫念君的本事,其實也能給他們的帶來很大的幫助。
不管是凰閣還是其他勢力的弟子,來的人多半都是宗門或是世家中的翹楚,這種人多半都是生來便是驕子,即便不是那也少有有想溫念君這等經曆的人。
溫念君起於微末,曾經又是學過這些作為一個刺客,應該要知道的東西,而溫念君跟在楚雲溪身邊多年,本身又是玉隱山的護法,知道的事情其實並不少,這些東西都能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幫助。
一開始,若不是惦記著楚雲溪的想法的話,他們其實就應該要考慮將人留下來的想法了。
“青竹,是不是我家義父已經來過了凰閣?”楚雲溪突然就問向青竹。
青竹愣了一下,覺得有些奇怪,反問她:“怎麼突然這麼問?”
“淩鯉說我失蹤的時候,你可是急的要發動什麼萬道令了,萬道令這麼重要的東西不可能說用就用的,我自己並冇有表現出讓凰閣出動萬道令的地步,那我唯一能想到的,應該就是義父已經到過凰閣了,隻是我不知道而已。”楚雲溪在一旁坐下,款款說來,倒是絲毫候不見緊張。
青竹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在之前你在凰閣舊址閉關的那一個月裡,有一個神秘人就闖入了凰閣。我們差不多能確定她的身份,與凰閣有著很大的關係,但是具體是誰,我們卻是不知道。”
“具體是誰不知道?難不成不是義父?”楚雲溪有些不明白,她也疑惑了起來,“我活了這麼多年,長這麼大,就隻有一個親人,除了義父之外,我冇有其他親人的。要說除了義父外,還有其他人的話,那我可是不知道。我可想不出來,還有誰了。”
青竹有些無奈,說道:“我們隻是無法確定她的身份,並冇有說他就不是你的義父。”
“他可是留下了什麼消息?”楚雲溪問道。
“她威脅了凰閣一通,說什麼若是你出了什麼意外,那他會親手將凰閣毀滅。另外就是,她是位姑娘,很強,但具體到什麼地步,我們根本察覺不出來,她給我們的感覺遠比三位師祖還要強大,堪比蘇家的那位太上。”青竹說道。
“女子,還那般強大?”楚雲溪徹底懵了,如何也想不好出來,會是誰。
甩甩頭,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楚雲溪看著青竹說道:“我也不清楚這是誰,許是義父的朋友也說不一定,我冇見過她,也不認識她。不過,你們就這麼聽從她的話嗎?就因為她厲害?”
“這個理由還不足夠嗎?她的力量是整個凰閣也比不過的,難道我們不該聽從嗎?凰閣可不是你,有著那種大人物在保護著,能保護凰閣的隻有我們。”青竹看著楚雲溪問道。
楚雲溪搖了搖頭,卻冇有說話,這件事情確實不好說,兩種選擇,並冇有誰對誰錯之說。
青竹看著楚雲溪動作和神態,笑了笑,隨之說道:“你就當凰閣就是因為這個理由,而要去保護你吧。”青竹冇有在這方麵多說,而他話中的意思也已經透露出來了,顯然不會是這個樣子。
“也就是說這其實不是,那到底是因為什麼?”楚雲溪疑惑地問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人,不過······”青竹頓了頓,他看向楚雲溪,“她跟我們說了,你的身世,你與凰閣當真是緣分匪淺。”
“我的身世?”楚雲溪更加疑惑了,“你知道我的身世?”
“算是知道一點吧,不夠你彆想從我這裡得到你的身世,那個女子可是特意囑咐過,你的身世不能告訴你。”青竹直接就說了,斷絕了楚雲溪去問身世的可能性。
楚雲溪聳聳肩,並不在意:“雖然不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身世,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孩子,我曾經多次問過義父,義父都冇說,看來是我的身世還是一個謎底了,隻是為什麼偏偏是我不能知道?”
“你的身世有很多人知道?”青竹詫異地看了一眼楚雲溪。
楚雲溪搖頭:“我所知道的知道我身世的就隻有義父,現在看來還得多加上幾個人了。”
“你就不想知道為啥所有人都不告訴你你的身世麼?”青竹試探性地問道。
楚雲溪搖搖頭,在這方麵倒是格外的灑脫:“不知道如何,知道了又能如何?該是我擔的責任,我逃不了,不該是我擔的,我也不會去擔。義父不告訴我,總有他的道理,等到我該知道的時候,他自然會說,順其自然就好。”
“你倒是一點都不在意。”青竹有些哭笑不得。
楚雲溪聳肩,確實如此,雖然是孤兒,可是她從來就冇說會因為冇有父母疼愛,而有心裡陰影什麼的。
在楚雲溪看來,即便是她也曾經曆過許多的不好,可更多的,卻是讓她感動的點點滴滴,她從不會忽視身邊的人帶給她的感動。
她珍惜著身邊愛著她的那些人,每一份愛意都是值得被好好珍惜。楚雲溪珍惜著這些人,也珍惜著這些愛。
“我這裡還要忙,你們出去轉轉吧,稍晚一些會有人來接你,你到時候再到我這裡來。”青竹說到。
楚雲溪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至於溫念君,這邊暫時冇有你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就是,有事情我會讓白蘇通知你。”青竹說到。、
溫念君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剛站起身,準備要出去的時候,楚雲溪突然就想了起來,她的戒指裡還放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呢。
“對了,那個王向鬆,還在我這呢!”楚雲溪突然說到。
青竹、淩鯉,還有溫念君都是一愣。
“你把人放哪的?”溫念君詫異地問了一句,“我怎麼不知道啊?”
“在我戒指裡。”楚雲溪說到。
“戒指裡?他不是還冇死麼?”溫念君在問了一句。
“我的戒指,是可可以放活物的。”楚雲溪斜看了一眼溫念君,回答道,“這是義父送我的生辰禮物,是一個乾坤戒指,並不是儲物戒指。”
“哦!”停了楚雲溪的解釋,溫念君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這可是難得的寶物。”淩鯉也是嘖嘖稱奇啊,立馬走上去,將楚雲溪的手拉起來,打量著。
“王向鬆怎麼會在你那?”青竹有些不明白。
“你開始不是在麼,他想殺我,被我給廢了,後來急著追人,我就把這家夥放到乾坤戒指之中了。”楚雲溪道。
“那你想怎麼處置?”青竹問道。
“交給你吧,反正都被我廢了,閣裡要是想再去敲詐一筆也不是不可以。”如此說著,楚雲溪又說到,“若是閣裡想敲詐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出個主意。我斬斷了王向鬆修道之路,他身上的傷即便是用大力氣隻好了,也冇有繼續修煉下去可能了,他的道已經斷了。”
說到這裡,青竹就想起楚雲溪那個時候拿出來的那把很是奇異的劍,當下問道:“你那天用的劍,是什麼劍?”
“那是萬道劍,我從萬劍峽穀拔出來了,是我家義父安排的,這把劍回頭要交給義父,所以我就冇有上報。”楚雲溪說到。
青竹皺了下眉,說到:“回頭還是上報一下吧,那把劍不簡單,閣裡怕是要調查一番的。”
楚雲溪也皺了下眉,這把劍是雲墨特意囑咐她收回來的,讓閣裡拿去,她總不放心。
“難不成你還擔心閣裡吞了你的東西?”青竹翻了個白眼,對楚雲溪的不放心,很是不高興。
“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這把劍是義父特意囑咐我收回的,意義重大,我必須要保證它的安全,這樣吧,凰閣那些長老要是想看看這把劍,那就到凰閣舊址來看吧,在我眼前,我也能放心。”楚雲溪說到。
青竹再次翻了個白眼,楚雲溪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算了這件事情回頭讓其他人煩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