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開局荒年,帶著倆媳婦逆天改命 > 第六百一十三章:李逸的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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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李逸的殺心

2026-09-01 作者: 花無炎

凜冽夜風裹脅著刺骨寒意呼嘯而過,墨節瑾禁不住涼意,下意識縮了縮纖細的脖頸。

就在這時,李逸抬手一動,如同變戲法般摸出一條厚實的毛線圍巾,溫柔細致地為她圍戴好,輕易地就隔絕住晚風侵襲。

“夫君,你什麼時候帶在身上的?我怎麼全然冇有發覺?

”墨節瑾眼中滿是詫異,仰頭輕聲問道。

李逸唇角噙著溫軟笑意,柔聲回道:

“一直隨身帶著,隨時備著給你禦寒,隻是你未曾留意罷了。”

二人並肩緩步,沿街徐徐前行,尚未走出百米距離,身後便傳來一陣沉穩的車輪碾地聲。

咕嚕嚕......咕嚕嚕……

馬車軲轆碾壓石磚路麵的聲響由遠及近,清晰傳入耳中。

李逸腳步微頓,下意識將墨節瑾牢牢護在身側,眼底帶著幾分警惕。

大城之中權貴橫行,規矩鬆散,有錢有勢之人素來橫行無忌,喜歡仗勢欺人,常有莽撞車馬疾馳狂奔,夜色幽暗之下,極易誤傷路人。

可預想中疾馳而過的馬車並未出現,那輛馬車行至二人身側,竟是緩緩減速,穩穩停駐下來。

車夫利落翻身下車,熟練擺好馬凳,緊接著,一道錦衣身影掀開厚重車簾,緩步走了下來。

來人正是方才在二樓酒肆之中,肆無忌憚,頻頻打量墨節瑾的紈絝子弟。

齊權落地之後,目光隨意在李逸身上一掃而過,如同看待無關緊要的螻蟻,隨即便死死鎖定墨節瑾,眼神灼熱放肆、毫不遮掩,神態倨傲張揚,趾高氣揚。

“在下金陵齊家,齊權,不知這位絕色娘子芳名幾何?”

話音落下,齊權靜靜佇立,暗自等候著二人震驚惶恐的神色。

金陵一城,無人不知齊家勢大,根基深厚,但凡在城中討生活的百姓商戶,無人敢不給齊家顏麵,他篤定這對陌生男女聽聞自己名號,必然心生敬畏,然後連忙示好。

墨節瑾眉心緊緊蹙起,眼底瞬間湧上濃烈不悅與厭煩。

眼前這登徒子放肆輕薄的模樣,讓她瞬間想起昔日在安平縣城,遭遇紈絝鹽官劉沐尋釁騷擾的過往,那般令人不適的壓迫感,如出一轍。

一旁的李逸微微偏頭,心中隻覺荒謬可笑。

他著實有些看不懂這紈絝的腦回路,極致的目中無人和自大狂妄,已然刻入骨髓。

李逸抬手淡淡抱拳,語氣疏離冰冷:

“這位公子,媳婦的名諱不便外泄,先行告退。”

說罷,他便牽著墨節瑾,打算徑直離去,不與對方糾纏半分。

可二人剛抬步,一道魁梧身影驟然上前,穩穩攔住前路。

此人身形高大壯碩,氣息沉穩,絕非普通車夫,而是常年習武,專職護院的精銳護衛。

“我家公子問話尚未結束,爾等轉身便走,未免太過無禮!”

護衛聲線冷硬,帶著極強的威懾逼迫。

齊權眯起雙眼,滿臉詫異地質問李逸:

“你不認識我?從未聽過我金陵齊家的名頭?”

“我夫婦二人今日初至金陵,對城中人事一概不熟。”

李逸語氣平淡,卻已然透出絲絲凜冽寒意。

齊權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懊惱。

他本想借著齊家赫赫威名震懾對方,一舉拿捏姿態,冇想到這二人竟是外來之人。

可轉念一想,他瞬間豁然開朗,也唯有這般流落外地、無名無勢的外來之人,才藏得住如此傾城絕色的美人,若是本地人士,這般絕代佳人早已名聲在外,豈能輪得到他今日偶遇?

他徹底無視身側的李逸,再度將貪婪灼熱的目光投向墨節瑾,語氣輕浮誘哄:

“娘子,良禽擇木而棲,你大可四處打聽,我齊家在金陵郡城乃是大豪門,權勢滔天,本公子對你一見鐘情,你跟著我,遠比跟著這平凡小子好百倍、千倍!你意下如何?”

墨節瑾氣的指尖死死攥緊衣角,胸腔怒火翻湧不止。

這登徒子當真是肆無忌憚,口無遮攔,竟敢大放厥詞,說自己夫君不及他半分!

在墨節瑾心中,眼前這狂妄紈絝,連自己夫君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純粹是被權勢富貴蒙了心智,不知天高地厚。

“夫君,我們走!”

墨節瑾懶得再看齊權一眼,滿心厭惡,隻想立刻脫身離去。

這般徹底的無視,讓向來橫行霸道被眾星捧月的齊權,顏麵儘失,心生惱怒。

他當即麵色一沉,冷哼出聲:

“哼!好一個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天大福氣!今日起,你便入我府中,做我的侍妾!”

話音落下,他抬手指向李逸,眼神陰狠言語極儘威脅:

“我給你兩條路選!其一,我賜你一枚金餅,你拿著錢財立刻滾出金陵,永世不得歸來!其二,我讓人把你拖去荒郊野地活活埋了,讓你嬌妻年紀輕輕,直接守寡!”

“自己選吧!”

攔路的魁梧護衛悄然抬手,掌心默默按在腰間刀柄之上以蓄勢待發,已然做好了當街動手行凶的準備。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沉穩男聲驟然從旁側黑暗胡同中傳出,打破僵局。

“齊公子,這二位是我家二爺的貴客!”

一道黑衣身影緩步從幽暗胡同中走出,身姿挺拔氣息內斂,正是徐開提前安置暗中貼身跟隨李逸的護衛

他很清楚,李村正容貌傾城的夫人極易招惹是非,故而奉命全程暗中隨行,專門提防城中不開眼的紈絝子弟尋釁冒犯。

聽聞徐家二爺四個字,齊權臉色瞬間陡然一變,難看至極。

徐開的威名,就連他的父親都頗為忌憚,家中更是再三嚴令,絕對不可招惹徐家二爺分毫。

哪怕此刻徐開本人不在場,齊權依舊心有忌憚,卻又不願落了顏麵,硬著頭皮冷聲懟道:

“你家二爺管得未免也太寬!此事與他無關,莫非他當真不將我齊家放在眼裡?真當我齊家無人、任人拿捏不成!”

話雖強硬,終究是色厲內荏的蒼白狠話。

齊權心底無比清楚,自己如今擁有的一切權勢富貴,皆源自父親,若是真的徹底惹怒徐家、惹出大禍,父親絕不會偏袒半分。

權衡利弊之下,他隻能咬牙收斂戾氣,冷哼一聲:

“我們走!”

說罷,他憤然轉身登車,馬車疾馳而去,轉瞬消失在夜色街巷之中。

待馬車走遠,那名徐家護衛連忙上前,對著李逸躬身行禮:

“李村正。”

李逸微微抬手,抱拳回禮:“有勞了。”

既然暗中隨行的蹤跡已然暴露,護衛便不再隱匿身形,索性不遠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後,一路穩穩護送,直至平安返回客棧客舍。

返程途中,墨節瑾全程沉默寡言,一臉的心事重重,眉宇間縈繞著化不開的委屈與低落。

剛一回到客房,她便靜靜落座,垂眸不語,周身氣氛低沉。

李逸心疼她心緒鬱結,轉身出去打來一盆溫熱清水,打算讓她泡泡雙腳,舒緩疲憊。

可端水折返房間,抬眼便看見墨節瑾眼眶通紅,委屈的淚水在眼底打轉,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

“瑾兒,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受委屈了?”

李逸連忙放下水盆,快步上前。

墨節瑾再也忍不住,直接一頭撲進他的懷中,哽咽出聲。

“夫君,都是我不好,我總是給你惹來麻煩,往後我再也不出來逛街了,我就安安穩穩待在家裡,一輩子都不出門!”

她心底滿是自責與愧疚。

一路走來,隻因自己的容貌,屢屢招惹無端是非,今夜這場尋釁騷擾,更是讓她重溫了當初安平縣城的陰影。

縱然如今夫君實力強橫,足以輕鬆應對一切危機,可她依舊滿心愧疚,總覺得所有麻煩皆因自己而起。

孕期女子本就心緒敏感,情感細膩,此刻負麵情緒徹底積壓爆發,委屈的哭聲越來越打,身體還止不住地顫抖。

李逸輕輕環住她,掌心溫柔輕撫她的後背,耐心柔聲安撫:

“瑾兒,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些心術不正見色起意、狂妄無度的小人。”

“若是天生貌美也是一種過錯,那這世間何來公道天理?我的瑾兒半點錯都冇有,無需自責分毫。”

溫柔的安撫一遍遍縈繞耳畔,可墨節瑾積攢的委屈遲遲無法消散,溫熱的淚水不斷滑落,很快便將李逸的衣襟儘數打濕。

大哭許久,情緒徹底宣泄乾淨,墨節瑾覺得身心俱疲,李逸小心翼翼將她抱到床榻之上,安置妥當。

片刻後,她便沉沉睡去,隻是眉宇間依舊淺淺蹙著,藏著未散的委屈與不安。

凝視著墨節瑾熟睡的容顏,李逸眼底的溫柔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凜冽刺骨的冰冷殺意。

不管對方是何等家世、何等背景,敢如此明目張膽覬覦輕薄他的媳婦!

肆意出言威脅,便是觸犯他的逆鱗!

李逸腳步輕盈,悄無聲息退出房間,緩步走下客棧一樓大堂。

抬眼便見徐開端坐桌前,靜靜等候。

見李逸下樓,徐開立刻起身上前,拱手開口:

“村正,方才夜街上發生的事,我已然聽聞。”

李逸抬手直接打斷他的話語,聲線冰冷刺骨,不帶半分情緒:

“齊家的院子在哪,帶我過去。”

相識至今,徐開從未見過李逸這般殺意凜然的模樣,心中瞬間了然。

今夜齊權,是徹底惹到了絕對不能招惹的人。

“好,我即刻讓人帶你前往。”

徐開不敢耽擱,立刻應聲。

“齊家眾人底細如何?”

李逸看似隨口一問,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徐開心思縝密,瞬間聽出弦外之音。

李逸問的不是一人之過,而是整族底細,顯然殺一人不足以泄憤,已然動了連根拔起,甚至覆滅齊家的心思。

他略一沉吟,條理清晰地如實回道:

“齊家現任家主齊安,是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手上沾染的齷齪臟事和卑劣手段數不勝數。”

“今夜冒犯村正的,是齊家二房長子齊權。其二房夫人年少時便刁蠻跋扈、目中無人,齊權性子隨母,蠻橫霸道、肆意妄為,不足為奇。”

“齊家其餘各房子弟,雖也仗著家世橫行鄉裡,欺壓弱小,但尚有分寸、懂得收斂,並未太過出格。”

“我知曉了。”

李逸淡淡頷首,不再多言,抬步便朝外走去,徐家護衛徐洪見狀,看向徐開征得示意後,立刻緊隨其後。

這些年,徐開早已命人暗中摸排儘城中所有敵對勢力,權貴家族的底細,各房人品、行事風格、秉性弱點,儘數摸清、記錄在冊,此刻恰好派上用場。

徐洪快步跟上,低聲提醒:

“李村正,此刻齊權尚未返回齊家主宅,他在城外私建有一座獨立小院,平日裡常在那邊廝混,禍害良家女子。”

“帶路。”

二人並未乘坐車馬,全程專挑人跡罕至幽暗僻靜的狹窄小巷穿行,徐洪行事謹慎,熟門熟路,顯然早已習慣這般隱秘行動。

一路疾行兩炷香時分,二人終於抵達一處獨棟小院之外。

這座小院孤立僻靜,周邊無任何相鄰宅院,隱秘性極強,恰好方便惡人藏汙納垢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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