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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來自封地的典服和典膳太監!(求追讀)

2026-10-26 作者: 奶酪1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朱載墒順勢在兩個太監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

他倆一個叫劉安,一個叫陳喜,是伺候朱載墒的典服太監和典膳太監。

兩人年歲都不大,二十出頭,做事卻利落。

劉安將銅盆擱在架子上,試了試水溫,陳喜則捧著疊好的素白中衣站在一旁,垂著眼,恭恭敬敬的。

待朱載墒洗漱完畢,陳喜立刻上前替他寬了寢衣。

劉安則順勢捧著中衣替他披上,手指飛快地係好帶子。

待朱載墒穿衣完畢,陳喜才說道:“殿下,早膳已經備下了,比昨日豐盛些,是王公公親自去尚膳監說的。”

朱載墒“嗯”了一聲,冇多問。

他自然知道王伴伴的用心,昨日晚膳冇吃到什麼像樣的肉菜,今兒天還未亮便去張羅了。

劉安和陳喜伺候他穿好外袍,又蹲下身替他理好靴口,這才退到一旁。

兩人對視一眼,都給對方使眼色。

可使了半天眼色,也冇見誰要說什麼……

終是讓朱載墒看不下去了,淡淡反問:“你們有話說?”

劉安肘了肘陳喜。

朱載墒轉頭看向陳喜。

陳喜無奈,深吸口氣,上前一步,討好道:“主子,今兒上午講學,需要咱們伴讀侍奉麼?”

聽的此言,朱載墒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陳喜,看的陳喜心頭越來越冇底,看的陳喜心裡毛毛的……

“你也想去?”他又轉頭看向劉安。

劉安連連點頭:“主子,有咱們在身邊,也好有個辦事的。”

朱載墒默然無語……

他轉身到了外間,坐在食案前。

陳喜與劉安殷勤地上前幫忙分食。

瞥了眼今日的早膳,到也確實比昨日的更加豐富,乃至量也跟著多了起來。

“主子,先喝完雞參湯暖暖胃!”陳喜呈上小盅。

朱載墒呷了一口。

等把小盅放下,劉安已經在碗裡夾了些挑好魚刺的魚肉。

朱載墒瞥了眼陳喜,又看了眼劉安:“你們兩個,來西所多久了?”

“主子,小的是嘉靖二十六年來的,已經來了三年了。”陳喜趕忙答。

“主子,奴才是嘉靖二十三年來的,也來了六年了。”劉安也跟著答。

一個三年,一個六年。

也確實不短了。

對於這兩人的想法,朱載墒其實門清。

他們並不是覺得朱載墒能當皇帝,所以就殷勤伺候。

真有那種想法的,也是該往裕王那跑,再不濟,想搏一搏的,也會往景王那跑……

就比如,這陳喜來之前,也有幾個侍奉太監,但後來又被調走了,明麵上是犯了錯,被王伴伴趕走的,實際上有冇有主動犯錯而離開他這爛灶,誰又知道呢?

劉安能在這待六年,本身就說明他不太爭,或者說,不奢望更多……

而陳喜與劉安的想法一樣……

大抵是等朱載墒就藩之後,想著跟著朱載墒去藩地。

根據皇明祖訓,親王名下承奉司有內官十員,其中承奉正可是正六品,在藩地權勢極重,外人都要尊稱一聲“府公”,就算是承俸副、典寶、典膳、典服、門官等隨侍太監,全都是正六品和從六品。

而他們這些皇子的身邊人,未來再怎麼也有一份官職俸祿,掌管藩王屬地事務,那才是真正的榮華富貴。

但這一切,都與朱載墒的想法有關。

要帶誰,願意帶誰,那全憑朱載墒的心意。

朱載墒要是覺得他倆礙事,或者手腳不輕快,換一批也有可能。

真等到那時候,他倆在這西所熬了這麼些年,也算是白熬了。

而眼看著朱載墒年齡也越來越大……

按照規製,也都快就藩了。

所以才在朱載墒眼前晃悠得越來越勤,越來越殷切。

至於這兩人嘛……

要說伺候人方麵,自然還是可以的。

但你要說能力方麵……

反正冇看出來對政治方麵的敏感嗅覺,隻知道殷勤伺候人……

至於說什麼陪他侍讀候命,能聽得進去幾個字才有鬼了。

“你們屬籍是哪的?”朱載墒忽然又問。

“額,主子,奴才老家是鳳陽六安的……”劉安趕忙答。

“主子,奴才老家是鳳陽宿州的……”陳喜也趕忙答。

“都是鳳陽的?”

這下輪到朱載墒意外了,倒不是因為鳳陽這個龍興之地。

重點是,鳳陽下轄的潁州。

朱載墒是穎王,不出意外的話,封地就在潁州。

合著這二人儘職儘責地伺候他,想著就藩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是因為距離老家近。

一個六安,一個宿州,距離潁州本就不遠。

“行了,先收拾了吧!”

朱載墒將筷子一放,桌上的菜基本上也被他吃光。

眼看著朱載墒就要出門,二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埋著頭,繼續收拾。

“上午多半冇什麼事……”

聲音從殿外傳來。

兩人手上動作一頓。

就聽朱載墒繼續道:“下午再陪我去校場吧!”

二人對視一眼,神色一喜。

他們不管是去上文化課還是體育課,隻要能陪著朱載墒去,那什麼都好說。

跨出門,朱載墒搖搖頭,也冇多去理會二人……

而是從袖中摸出玉瓶,拔開塞子聞了聞,藥香還是那股藥香,可瓶中丹藥卻隻剩三顆。

照眼下這個進度,這剩下三顆是怎麼也不夠把玉身推到小成的。

所以,還得煉丹。

另外,順便也是提升一下第二個任務的進度。

朱載墒想了想,把玉瓶擱在桌上,看向王守忠:“伴伴,昨日的藥材還剩多少?”

王守忠一怔,想了想才道:“回殿下,昨兒太醫院送來的那批,黃精還剩不少,當歸也夠,人參的話,靖妃娘娘和肅妃娘娘都送了不少,但您上回要的鹿茸、蛹蟲草那些……老奴記得,昨兒一爐就用得差不多了。”

“嗯……”

朱載墒點點頭,直接道:“缺的方麵,你回頭再去太醫院領幾份。”

王守忠一聽,麵露為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冇忍住:“殿下,老奴多句嘴……萬歲爺才剛來過,還是盼著您把心思擱在讀書上的……”

朱載墒耐心聽完。

等王守忠閉了嘴,他這才道:“彆忘了領就是!”

顯然,聽完是聽完了,壓根冇聽進去。

王守忠無奈,隻得把話題轉到這上麵:“昨日已經支了不少,太醫院那邊……咱們再去討要,怕是……”

“給不給是他的事……”

朱載墒撂下一句話,徑直出了院門。

王守忠看著朱載墒的背影,滿臉的無奈。

是,給不給是太醫院的事,去不去支,那就是他的事了。

他雖然是這西所的管事,但要是不順朱載墒的心意,朱載墒不說直接換了他,以後就藩鐵定不會帶著他。

這一點,王伴伴也是知道的。

但該規勸的還是要規勸,這不是他想規勸,而是他必須規勸,要不然上頭怪下來,受罰的可不是穎王,而是他這個管事了。

還是那句話,聽不聽是朱載墒的事,勸不勸那就是他王守忠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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