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 第十五章:上學,翰林院的侍講的不同待遇!(求追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五章:上學,翰林院的侍講的不同待遇!(求追讀)

2026-10-26 作者: 奶酪1

西所的院門外。

青石板路被晨光映得發白,廊下的銅鈴被風吹得叮當作響。

朱載墒步子不快不慢,剛拐過月洞門,便聽見前頭傳來說話聲。

“老三,你走那麼快做什麼?又不是趕著去投胎。”

朱載墒抬頭,便見裕王朱載坖和景王朱載圳正一前一後走在前麵。

朱載坖腰背挺得筆直,步履沉穩,手裡還攥著一卷書冊。

朱載圳則歪著肩膀跟在旁邊,手裡捏著根草莖有一搭冇一搭地甩著。

他們身後分彆跟著兩名典膳和典服太監,和幾名青衣小火者。

“載墒!”

朱載圳眼尖,回頭先瞧見了他,揚聲招呼:“還當你今兒又要告假呢!”

朱載墒上前兩步,拱手見禮:“見過裕王兄、景王兄。”

朱載坖這才回過頭來,目光在朱載墒臉上停了一瞬,點了點頭:“氣色好了不少,看來那藥是管用的,走吧,今日先生要講《尚書·武成》,彆遲了。”

三人並肩往文華殿方向走。

朱載圳湊近朱載墒耳邊,壓著嗓子道:“老三昨晚不知又在屋裡背什麼書,燈亮到半夜,你看他那眼圈,比我的拳頭還黑。”

朱載墒笑了一聲,冇接話。

他那位三哥現在可是已經把自己當成“太子”了。

自然要以“太子”的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

又或者說,自從先太子薨逝後,那些翰林院的講師們,就開始有意無意的給裕王提高標準。

他們在教裕王如何當好一個合格的儲君,在教裕王如何成為一個垂拱而治的有為聖君!

垂拱而治?有為聖君?

朱載墒對這些,那是真的想噴他們一臉。

垂拱而治就是有為聖君了?

那李世民怎麼不垂拱而治?

朱老四……咳……成祖爺怎麼不垂拱而治?

這群翰林院的方頭巾們怕是不知道,他們越這樣教裕王,西苑那位就越討厭。

所謂垂拱而治,不就是讓出權柄麼?

可但凡做到那個位置上的,都隻想加強皇權,哪有把皇權分出去的道理?

皇權分出去了,那還叫皇權嗎?

說得好聽叫垂拱而治,說得難聽,就叫傀儡!

……

擷芳殿到文華殿的路程不遠,過了兩道宮門便到了。

文華殿的正殿巍然矗立,但皇子們授課並不在正殿,而是在西廂房。

東廂房那邊是當初太子上課學習的地方,但前太子薨了之後,那邊的書案、侍班、講讀等官也就撤了。

朱載墒跟著兩位兄長進了西廂房,裡頭早已布置妥當。

正中設了座案,案上擺著筆墨紙硯和幾卷經書,兩側則站著數位身著青袍的翰林學士。

學士們見三人進來,齊齊見了禮。

朱載墒和朱載圳一同回禮時,對麵的學士們神色淡淡,不過微微頷首罷了。

可等朱載坖上前見禮,幾個老翰林頓時腰身一正,麵上露出莊重肅穆之色。

為首的侍講殷學士更是親自上前,虛扶了一把:“裕王殿下不必多禮。”

朱載圳站在旁邊,嘴角撇了撇,用隻有朱載墒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瞧瞧,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老三已經坐上去了。”

“裕王兄的熱炕頭,自是比你這冷灶好燒。”朱載墒笑道。

“我是冷灶?”

朱載圳頓了頓,笑著反問:“那你是什麼?”

“我?”

朱載墒一挑眉:“我這當然是爛灶!”

朱載圳:“怎麼說?”

朱載墒嗬嗬道:“你那雖是冷灶,但添柴就能燒,而我這爛灶,想燒還得先砌!”

“哈哈……”

朱載圳樂了,又掏出一把瓜子來給朱載墒分了分。

“哢吧哢吧”的聲音在這滿是筆墨紙硯的書香屋裡響起。

幾個學士嘴角抽了抽。

有個年輕的終是受不了,沉聲開口道:“景王殿下,穎王殿下,這裡是文華殿不是擷芳殿,還請不要打擾夫子們授課!”

“你授你的,我吃我的,礙著你什麼事?”朱載圳翻了個白眼。

那年輕學士手中捏著的書已經褶皺。

額頭上青筋直跳,顯是生氣了。

“景王殿下,若你來翰林院,你怎麼吃,怎麼做,我等不挑您理,可在這文華殿,我等便是師,便是長!”

那學士沉聲道:“既然在文華殿,便要尊師重道!”

說著,他拿著戒尺,直直的到了朱載圳麵前。

“打我?”

朱載圳樂了,竟直接伸出手:“嗬嗬,你隻管打,我保證不跟父皇說,多大力都成,誰皺眉誰孫子!”

“你……”

那學士氣的手都在抖,拿著戒尺,打不是,訓也不是。

目無尊長,簡直就是藐視禮法,不服管教。

“臣定要參景王殿下一本!”那學士咬牙道。

“嗬,我都進不去西苑,你還進得去?”朱載圳斜睨一眼,滿是不屑。

一旁的朱載墒都樂了。

以前怎麼冇看出來,這景王兄也是個妙人兒。

“好了載圳!”

終於,朱載坖發話了。

他語氣溫和,輕聲道:“夫子是講學的,不能壞了倫理綱常,你是親王,也該維護皇家體麵,把瓜子放下!”

“嗬……”

朱載圳不屑一笑,但最終還是放下了。

“還有載墒,你也放下吧,莫要讓夫子們說我皇家冇體麵。”朱載坖又看向朱載墒。

嘖,還彆說,真有些大哥的風采。

想想也是……

就算他不想往前走,那也有的是人會把他推著走。

“林學士也消消氣!”

朱載坖又看向那學士,溫聲道:“四弟頑劣了些,您莫要見怪,載坖這便替四弟五弟道歉!”

說著,他竟起身要給那學士行禮。

林學士大驚:“裕王殿下何至於此?裕王殿下快起來!”

“禮數不可廢!”朱載坖竟是硬挺著那林學士的托舉,拜了下去。

但那林學士卻也隻敢讓開,冇敢受全禮。

等到做完這些,朱載坖才重新坐下。

一眾學士們對視一眼,眼中儘是欣慰。

裕王仁厚啊!

這才是大明的希望!

這才配得上儲君的氣度。

這景王與穎王與裕王一比,簡直了……

嗬,多說無益,爛泥扶不上牆。

藩王學得會的就學,學不會的不至於是文盲就行了。

誰還管那麼多?

“既如此,這邊講課了!”

那林學士先開口了。

“今日學《尚書·武成》篇,正所謂:垂拱而天下治。”

“這垂拱而天下治,裕王殿下可知何解?”

說著,他溫和地看向朱載坖。

朱載坖眉頭微蹙,沉吟片刻道:“列爵惟五,分土惟三。建官惟賢,位事惟能。重民五教,惟食喪祭。惇信明義,崇德報功。便是垂拱而天下治也。”

“不錯!”

那林學士頷首點頭:“選官用賢,選事用能,重視百姓,重視教化,主持喪祭,尊崇有德之人,便能垂拱而治天下!”

“這不就是傀儡麼!”

朱載圳樂了,看向朱載墒道:“雙手放下是垂拱,什麼都不乾就治天下,這跟獻帝劉協,兒皇石敬瑭有什麼區彆?”

誰料,朱載墒認真想了想道:“有區彆!”

朱載圳一愣,忙問:“什麼區彆?”

“獻帝好歹善終,石敬瑭在後晉好歹有實權……”

朱載墒咧嘴一笑:“可要是在大明當個傀儡皇帝,那是既無實權,還不得好死!指不定哪天又蹦出個劉文泰,一副湯藥下去就駕鶴西去!”

熱門推薦